沈至歡不說話。
陸夜抿了抿唇,道“真的沒有受傷,我脫,你先坐下。”
沈至歡這才坐了下去,她仰頭看著陸夜,道“脫吧。”
陸夜滾了滾喉結,道“是你讓我脫的。”
拒絕她的陸夜實在是太稀奇了,沈至歡靜靜地看著陸夜慢吞吞的脫衣服,知道陸夜一定有什么事情在瞞著她。
腰封,長袍,一件接著一件的脫下,露出了白色的內衫,他身上也沒有什么明顯的血跡,可能就是沒有受傷。
“看,我真的沒受傷。”
他手里那些脫下來的長袍,順手疊了疊,就要把衣裳放在一旁去,沒走兩步,一個東西從里面掉了出來,被陸夜伸手接住。
沈至歡道“那是什么”
陸夜轉過身來,將身體折疊起來的紙給沈至歡看了看,“沒什么,一個地圖。”
沈至歡隨口道“拿過來我看看。”
隔了半天,陸夜道“真的要看”
沈至歡越發懷疑了,她伸出手,道“就是要看。”
纖細的手臂還滴著水,陸夜緩緩走過來,用自己的衣裳的沈至歡的手擦干才把手里的東西遞給她“真的只是地圖。”
沈至歡不搭理他,緩緩將紙展開,發現是一幅畫,而畫的內容
沈至歡看了半晌,空氣一時有些凝滯,她然后抬起頭,問道“你把這種畫,隨身帶在身上”
陸夜嗯了一聲,“放別的地方不安全。”
沈至歡長舒一口氣,她一直都知道陸夜滿腦子不可說,又極度的不知羞恥,可她也沒想到他居然能把這種畫隨身帶著。
一時之間沈至歡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她把畫遞給陸夜,道“是從我們離開開始才帶在身上的嗎。”
陸夜道“剛畫完第二天就帶了。”
反正已經被發現了,陸夜索性也就不藏了,越發的坦蕩起來,“在家里我每天出去的時候見不著你,會在沒人的時候看看你。”
可畫的內容實在是淫穢至極。
“歡歡,你好漂亮。”
一種難以言喻的羞恥襲上心頭,可這話又的確是她自己配合陸夜畫的,沈至歡忍了又忍,還是沒有忍住“你腦子里只有這些嗎”
而陸夜竟然恬不知恥的嗯了一聲,承認了。
“小姐,奴才每天都在想您。”
沈至歡閉了閉眼,心道這人又來了。
陸夜將畫放在一旁干燥的地方,緩緩傾身有些色情舔她的耳垂,沈至歡伸手推他,道“你就那么喜歡稱自己奴才嗎”
浴桶中濺出來的水打濕了陸夜的衣裳,身上沒了畫,他也就沒了顧忌,進到浴桶中將沈至歡抱在懷里,低聲道
“我本來就是你的奴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