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這玩意,還是生倆就夠了,一兒一女,不然多了,童之也帶不過來。
華音全然不知道裴季那點齷齪心思,所以倒也覺得他說得有那么幾分道理。
手擦干,裴季道“我這幾日忙碌,也沒怎么去看童之,我先去一趟,晚間再回來與你用膳。”
華音點了頭“再忙也去看看童之,他指不定盼著你去瞧他呢。”
裴季眉梢一抽,到底沒說他們叔侄沒有這種婆婆媽媽的肉麻。
裴季到了童之的屋外,正要推門進去,便聽到里邊有女子的聲音傳了出來。
“我不想嫁人。”
裴季聞聲,眉梢一挑,想起了今日華音所言,那么里邊說話的女子便是樂云了。
眼中出現了幾分玩味,這樂云還真對童之有意思
若是童之有那么點意思,留下這樂云也不是不行。
屋中童之輕嘆了一聲“那也成,給你些銀錢和幾個莊子,再給你一處宅子,你身邊用的人也可帶走,如此便可保你半生無憂了。”
聞言,樂云抿了抿唇,沒有再拒絕,只問“那我一個弱質女流在外遇上了麻煩,還能尋你相助嗎”
“你與府里有功,自然可以。”
門外的裴季琢磨了一下,到底沒有推開房門,而是轉身離去。
出了落竹苑,有飛衛來報,他便轉身回了正在修整的寒院。
入了屋中,不久后一身黑袍的沈峋隨之而進。
裴季慢條斯理地坐下,兩手搭在一起,指腹有一下沒一下地轉動著扳指,望向他“等我大婚后,你們再離開金都去邊疆。”
沈峋略皺眉頭“裴大人應該不會只是想要與我說這件事,才讓我來裴府的吧”
裴季點頭“確實有一事想要細問你。”
指腹動作停下,雙手放置桌上,眼神陡然凌厲“我先前去血樓的消息很是隱蔽,知道的人不過五人,那五人皆無嫌疑,但你們血樓是如何得知我要去南詔的。”
聽到裴季問起這事,沈峋愣了一瞬,隨即又搖頭道“我并不知血樓是如何得知你要去南詔的。但在你去南詔的一個月之前,血樓便下了令讓我到南詔部署刺殺你一事。”
聞言,裴季挑眉,指腹點了點手背,眸色沉思。
片刻后,忽然明白了什么,陰惻惻道“我決定去南詔的事情,還是在去之前的半個月前下的決定,陸殷竟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話到最后,眼中露出了譏誚之色。
沈峋似乎想到了什么,立即問道“可是對陸殷口中的第九堂堂主有了懷疑人選”
裴季抬眸看向他,輕嗤一笑“還真有了一個值得懷疑的人,至于是不是這個人,很快便會知道了。”
“那可需要我做些什么”沈峋問。
屋檐之下,積雪因天氣暖了些而有所融化,滴答滴答的從屋檐上低落到地上,因屋中靜謐,這聲音甚是清晰。
裴季嘴角一勾,往椅背后倚靠,露出了幾分冷笑。
略一搖頭,薄唇輕啟“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