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小姑娘眼睫顫了顫,抬起頭望向她“為什么這么說”
華音思索了一下,如實道“我聽夫君說,先帝臨終前才知與郡主所生的孩子還在世上,所以在臨終前便囑托夫君,定要尋到孩子,把他帶回大啟正名身份。”
小姑娘失神了一瞬,然后又聽她說“其實還有一事本應過些天再公布的,但郡主到底是公主母親,所以提前說了也無妨。”
在小姑娘不解的眼神之下,華音與她說“昨日聽夫君說先帝去世前留有關于郡主的遺詔。但因病重,對待那如日中天的太后已有心無力,擔憂遺詔公布之后,郡主會遭太后報復掘墳鞭尸,所以交代過夫君,等太后失勢后在公布這遺詔。”
小姑娘又有一瞬的失神,片刻后,她問“遺詔的內容是什么”
華音笑了笑,端起方才宮女送進來的茶水,溫聲道“雖然夫君沒有明說,但我也猜得個七八分,約莫是給公主母親正名的遺詔。”
“可我想不明白。”小姑娘眼神中盡是疑惑“為什么先父皇一次也沒有去看過母親便是連母親死了,都沒有去祭拜過一次。”
華音聞言,垂下眼眸淺抿了一口茶,遮住了嘴角濃了幾分的笑意。
杯盞放下,斂去那抹意味深長的笑意,道“郡主在南詔的墳中并無遺骸。”
小姑娘聞言,霎時抬頭,驚愕的望向她。
“早些年,先帝便命人暗中把郡主的骨灰護送回了大啟,早已供奉到了為他修建的陵墓之中,如今除卻先皇后,與其合葬在一起的還有郡主。”
這事也還是裴季昨晚與她說的。
這皇室秘辛之多,多到讓華音咂舌。
視線落在小姑娘的臉上,只見她神色有一瞬的茫然,似乎不知該不該信這話。
“可我在南詔,聽到過傳言,傳言說郡主,也就是我的母親并非是難產死的,而是”說到這,她沉默了下來。
半晌后,她才懦懦的道“說是被人殺死的。”
華音愣了愣,聽出了言外之意,似乎想說的是先帝派人去說的。
思索了一下,問“公主聽誰說的”
“就、就民間的人都這么說。”
華音心里有了底,隨而道“若是真不是難產去世的,那便還有一個可能。”
小姑娘緊盯著她,問“什么可能”
華音緩緩開了口“太后所為。”
小姑娘微張嘴巴,一臉的不可置信。
半晌后,嘴唇輕顫,似被嚇到了一般顫顫巍巍的道“她、她怎么可以這么壞”
話音才落,殿門出有宮女傳話道“公主殿下,宴席已準備好,要開席了。”
華音站了起來,安慰她“現在太后已被幽禁安懿宮,等夫君稟明皇上后,再徹查此事也容易。”
小姑娘愣了許久,才若有所失地從位上站起,神色恍惚走到華音的身旁時,不知怎地在平地忽然一摔,驚呼了一聲便徑自的向華音摔去。
華音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可就在下一瞬,一把匕首竟直直的捅向華音的腹部。
也在那一瞬,小姑娘那張人畜無害,且恍然失神的臉瞬息變得猙獰了起來“我才不會被你們所誆騙你們殺了我母親,還殺了我養父你們都是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