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太后滿臉的慈愛,一臉的心疼。
李世焱也就把燕窩一口給喝光了,答了姬太后一句“有勞太后費心了,寡人知道了。”
話雖如此,他坐著穩如泰山,絲毫沒有要起身去歇下的意思,就等她們離開,他要繼續忙他的。
姬太后沒急著走,和他道“世焱,你看,你都登基這么久了,也是時候該立后納妃了,想當初你父皇,可是把各大世家的女子能娶的都娶了,這一點你得跟你父皇好好學一學,等立了后納了妃,開枝散葉,多添些皇子公主,你這宮里也就熱鬧起來了不是。”
“急什么。”
他不急,人家姑娘也急呀。
他耗個兩三年都沒事,姑娘們耗得起嗎
姬太后依舊溫言道“世焱,你知道尋覓待你的心意,你也不要太冷落了人家。”
尋覓站在一旁看著他,脈脈含情,他都視而不見,甚至一提到她就會有些眼見的不耐煩。
提到尋覓,就難免會想到一些不該想的人。
文善是有多討厭尋覓,他并非不知道。
她現在已為她人妻,他大可不必顧及她的感受,就如她也不曾顧及他的感受一樣。
想到這個人,他心臟都是不舒服的。
她讓他清楚的感受到,他在她的面前就是一廂情愿。
她根本就沒有喜歡過他,更談不上愛。
縱然,也許,有過一瞬間的喜歡,就如煙花般,雖是燦爛,卻短暫得一閃即逝。
時間越久,他越覺得,一直都是他跟個流氓似的在強迫她。就連那兩次的親密相交分明也都是她的不得已。
她并不清醒,事后也沒想要他負責,他卻念念不忘到現在。
許多的事情現在想來,都可笑至極。
也可悲極了。
過了一會,他覺得頭有些昏,他睜眼看面前的人,人越來越模糊,他身子便撲倒在寵案前。
姬太后看在眼底,對一旁的姬尋覓遞了個眼色,她便走了過去,去喚他皇上,皇上。
確定他睡了過去,兩人又相視一眼。
若非他固執得厲害,一個眼神都不肯給姬尋覓,她這個當母親的,又怎么會舍得對他用這樣的方式。
即使是用這樣的方式,她也僅是下了一些讓他可以昏睡的藥,那樣的藥她萬不敢用,聽說用得不好,是很傷身體的,她自己生的,怎么會真的舍得傷他的身體。
如今走到這一地步,她左右想了許久。
她兒世焱遲遲不肯立后,據說今天還去了國公府上,去管人家的閑事。
旁人不知,她會不清楚
說到底還是念著人家。
今天,她必須快刀斬亂麻,把他的過往給斬干凈了。
她想,只要立了后宮,多生些兒女,一切就都會恢復正常。
翌日。
天還未亮,李世焱就醒過來了。
寢宮里有著微弱的燭光,姬尋覓穿著單薄的褻衣睡在他身邊,他睜開眼,偏了頭,就看見她了。
他頓時又驚又怒的坐了起來。
他也僅身著單薄的寢衣,兩人看起來就好像發生過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一般。
姬尋覓聽見動靜,醒了過來,也忙惶恐不安的坐了起來,跪了下來,有些害怕的嬌弱的說“陛下”
她咬咬唇,眼里就含了淚。
李世焱冷冷的看著她給我下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