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說有許多的國家,數不勝數,只是有些非常遙遠。”劉大人道,“我們此番在南邊海域一帶的國家轉了幾圈,從當地人處打聽到消息,不時有高鼻深目的洋人過來。而他們一些商船在海中往西行駛,亦遇見許多洋人。”
蕭遙點了點頭,躊躇滿志“既然如此,朕便開海禁罷。”
當天便留了劉大人吃飯以示恩寵。
席間,蕭遙一直問關于海外諸國之事。
吃完飯,蕭遙命太監送劉大人出去,自己則回了寢宮。
宮中已經改造,此時燒起了炕,很是暖和。
當然,因為這般,防火便尤為重要,所以宮中輪值的守衛與太監,都多了許多。
蕭遙剛進寢宮,便覺得一股暖意撲面而來,當即舒服得瞇起了眼睛。
感受過徹骨的寒冷之后,她對溫暖的感覺尤其深刻。
這時枕心怒氣沖沖地從一旁走了出來,見了蕭遙上前行禮,嘴上告狀道“皇上,袁征不是真太監,竟也進了我們殿中,說是還做太監侍候你,我怎么趕他都不肯走。”
蕭遙頓時沉下了臉。
這時袁征從一旁走了出來,說道“皇上雖服食了緩解的藥物,但毒發時仍舊十分難受。而我在的話,可以給皇上輸送內力,緩解皇上的痛苦。”
枕心聽了,臉上的怒意一下子消了,有點懷疑地看向袁征“當真若是真的,你為何不早點說”
袁征道“你根本不肯聽我說。”
蕭遙看向袁征“這宮中,除了皇族,不能有男人。你若想留在宮中,可以,去變成真正的太監。”
袁征苦笑,很快道“我想應征皇上的武術師父。”
蕭遙道“我有自保之力,且政務繁忙,不打算再學什么武術了。”說著讓袁征走,見他不走,直接命侍衛來趕人。
然而袁征是個高手,當天晚上,又悄悄溜進來,給起來喝水的蕭遙倒水。
蕭遙氣得直接把杯子砸向他“你馬上給我滾出去”
袁征道“我侍候你,不好嗎我保證,和從前一般,只一心服侍你,絕不會有其他用心。”說到這里,聲音一下子放軟了,道,“遙遙,我只是想守著你罷了。”
蕭遙道“我自有宮女與太監,不用你,快走。”
袁征聽了,沉默了片刻,點點頭道“好,我走。”
蕭遙見他這回竟如此干脆,有點吃驚,但是困得厲害,也沒空多想,喝了水,便快速躺下了。
第二日,蕭遙在下朝之后召見心腹,提出開海禁,讓他們到時敲邊鼓。
心腹一有些遲疑地道“皇上,東洋人窮兇極惡,一旦開海禁,他們若來沿海騷擾,這可如何是好”
蕭遙道“與之貿易解決供需,若不行,便與之一戰”頓了頓又森然道
“蕭國出海的商船,以民間的名義航海,但船上都配備一定的軍隊與軍用武器,我便不信,裝備齊全打他們不過一個小小的倭國,居然也敢來欺我百姓,著實不知天高地厚”
心腹聽了,看著蕭遙,想起她曾領軍北擊北戎,使得北戎至今還緩不過來,再想到她幾乎將謀反之人一網打盡的手段,便明白,這是個雄心勃勃的皇帝,她不僅對內要安撫百姓,對外亦要開疆拓土
當下點點頭,與蕭遙商量開海禁的好處,以及到時在朝堂上該如何應對。
商議已畢,心腹二笑道“其實,若百官知道出海能帶來多大的收益,只怕無需我們多說,也愿意。”
蕭遙一聽,笑道“愛卿提醒朕了。若到時出海,許他們參股便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