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用畢晚飯,蕭遙與張嫂子回去休息,沒一會兒,就有一個婆子來找張嫂子,說是外廚房的李大廚找。
張嫂子知道是怎么回事,便回來告訴蕭遙,自己出去了。
約莫半個時辰后,她回來,對蕭遙道“李大廚知道他的婆娘來鬧,叫我跟你說對不住。另外,你說交束脩這話,倒叫他無地自容了。”
蕭遙道“我的確不該這般說,我下次遇上他,跟他說對不住。不過,我卻是不敢找他學做菜的了。”
她可不想三天兩頭被李大廚那婆娘鬧。
張嫂子道“這樣也好。”一頓,又道,“我見李大廚臉上和脖子上有指甲撓痕,怕是他那婆娘撓的。再找他請教,怕他婆娘要不依不饒的。”
蕭遙點點頭。
從這天起,她開始一邊試吃一邊嘗試著改良自己的菜式。
如此這般她吃了足足十日的酸菜魚,才終于做出來了。
而這時,也到了家宴的日子。
張元家的笑吟吟地找了來“蕭遙,每次你都會上新菜式的,這次,打算上什么新菜式”
她知道李大廚婆娘來大鬧一場,蕭遙再也沒去找過李大廚學做菜,而在大廚房,蕭遙找不到人教,也偷學不了,怕是做不出新菜式,因此才特地這么問。
蕭遙皺起眉頭“我要做東坡肉,又要做西湖醋魚,再加上新菜式,怕是忙不過來。”
張元家的笑著說道“既如此,你便只做東坡肉并新菜式,西湖醋魚不用做了。”
蕭遙面上露出為難之色,見張元家的笑吟吟地看著自己,這才點點頭。
張元家的見蕭遙點了頭,便問“你是什么菜式我叫人寫好,若主子們問起,到時也好回答。”
蕭遙道“便叫酸菜魚片罷。”一頓又道,“不知有沒有大盤子比洗臉盤略小一些的。”
張元家的笑道“這又有什么難,往常盛湯的盤總夠了罷”一面說一面著人去管器具處申請過來。
不一會子,管器具那頭,便拿來了兩個湯盤。
蕭遙看了看,覺得很是合適,這才點點頭。
張元家的記下了蕭遙那道菜的名單,勉勵蕭遙好好做,便笑著出去了。
年輕主子們主張莫要浪費,蕭遙做魚片,卻用這大湯盤,怕是要叫年輕主子記住的。
不過,這事她可沒打算提醒蕭遙。
蕭遙陷入了忙碌之中。
兩個湯盤的酸菜魚片做好了,四份東坡肉也做好了,蕭遙看著傳菜的丫鬟將這些菜拿走,自己仍舊留在廚房里。
張元家的照例跟了去。
蕭老爺子坐在飯桌旁邊,說道“那東坡肉著實好吃,不過幾日沒吃,便想得跟什么似的。來人,去催一催,問何時能做好”
三老爺說道“爹,年紀大了多吃肉與身體并無好處,反而有害,這東坡肉,還是少吃為妙。”
蕭老爺子吹胡子瞪眼“說的什么話,這世間,最美妙的,莫過于品嘗美食。若不能吃自己喜愛的美食,這人生還有什么意義”
另一頭三姑娘聽了便笑道“祖父若愛吃肉,可多吃魚肉。據說魚肉對身體大有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