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赦覺得奇怪,將它抱起來翻了個面。
頓時他看到了庭慕的兩條后腿之間,有一個小小的肉芽鼓了起來。
余赦“不好意思。”
庭慕的身體原本已經僵住了,聽到余赦說話,霎時間掙扎著跟一只皮球一樣,從余赦的手中彈了出去。
余赦看著它背對著自己一動不動的身影,心情非常復雜。
怎么說呢。
就跟突然闖進臥室,看到自家孩子在看小電影的感覺一樣。
雖然余赦沒有孩子,但想象了一下,覺得應該八九不離十。
“咳咳,沒什么的,正常現象。”余赦說,“你以前不是不在意這些細節嗎,怎么突然害羞起來了。”
他說完就看到庭慕身上的絨毛動了動,但還是沒有轉身的意思。
“是因為被我直接看到了”余赦繼續安慰,“沒事的,這么小一個,有沒有都無所謂的。”
話音剛落,團子猛地轉過身,綠豆大的眼睛里射出一股兇狠的目光。
正在這時,給余赦送衣服的男人走到附近“小兄弟,怎么去這么久啊,是衣服不合身嗎”
“沒有,我自己的有點難脫。”余赦轉頭說了一句,又回頭不顧庭慕還是不是在鬧別扭,直接把它抓起來塞到口袋里。
只是在抓的時候,他有注意讓自己的手指不要碰到不該碰的地方。
雖然庭慕現在只是一只團子,但它是一只有自尊心的團子,還是不要輕易觸及它的雷區。
“哦,這樣啊,我還以為衣服不合適,正和王瓊商量著要不要再回去幫你找一件。”男人說。
他口中的王瓊就是和他一起的女人。
“對了,我還沒跟你說我的名字,叫我潘越行就好了。”他說。
余赦也順勢和潘越行說了自己的名字。
“咱們快點回去吧,我和王瓊出來的時候找了個借口,說拖車爛了,得再回來運一道豆子。”潘越行說,“也不知道監管的人聽懂沒有,但是我們要是出來久了,他肯定會認為我和王瓊在偷懶,到時候免不了一頓罰,你可能還會被發現。”
“行,那我們快走吧。”余赦說。
他說話的時候一只手按在腰的位置。
這件衣服是引者給外來者們發放的,為了防止外來者們偷東西,衣服上沒有縫制口袋之類的功能性部位。
余赦沒辦法將庭慕放進口袋,只能塞到衣服下,讓它扒著自己的褲腰,跟掛件一樣掛在身上。
上邊的衣服長,能遮住庭慕的身形,但是它毛茸茸的腦袋卻讓余赦吃了苦頭。
“余赦你怎么了”潘越行見余赦的臉色不對,停下來問道。
余赦不動聲色地隔著衣服將庭慕的腦袋拉開了一點,讓它沒法用濕漉漉的鼻子貼著他腰間的軟肉。
余赦不知道,掛在他身上的庭慕正在和自己的內心做著激烈斗爭。
“告訴他,你不小,你想有多大就有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