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阮貴妃。”說到這里,蕭箜儀神色狐疑起來,“阮貴妃和皇后不是不對付嗎她們兩個怎么會走到一起”
“阮貴妃也在”
蕭箜儀點頭,“嗯,我也正覺得奇怪呢。難道蕭明睿和蕭明朗聯手了”不然他們兩個的生母怎會走得這么近
想到這里,蕭箜儀心里一緊,叮囑道“珩哥哥,你一定要小心,還不知道他們會怎么對付你。”
蕭明珩眉宇間籠上一層淡淡的憂色。
只是他擔心的并非蕭明睿蕭明朗聯手,而是他們會對蕭箜儀下手。
這件事處處透著古怪,他還需再派人繼續盯著蕭明睿和蕭明朗的動向。
“別擔心,我不會有事。”蕭明珩掩好思緒,若無其事地說道。
坤寧宮發生的事,在有心人的推動下,很快就傳遍了前朝和后宮。
聽說明嘉公主甚至住進了落月殿。
此事一出,滿朝嘩然。
蕭明珩身上赫然背負起了強占公主,挾持皇帝,狼子野心,獨攬朝綱的許多罵名。
也有寥寥幾個說蕭箜儀妖女轉世,惑亂皇室的傳言,可不知為何,傳言還未流傳開便被壓了下去,說出這些話的人無一例外都沒了蹤跡。
皇帝居住的太極宮已經完全被禁衛軍把控,除了蕭明珩以外,任何人都不得靠近半步。甚至有傳言說,玉璽都已經落到了他手里,他一邊挾持生父,一邊把控朝政。
這次再加上強搶公主的罪名,往昔積累起來的好名聲一夕之間全部倒塌。
可即便如此,如今三皇子被軟禁,五皇子的實力又不足以跟蕭明珩對抗,朝堂上支持七皇子的大臣還是占了壓倒性的多數。
坤寧宮里,蕭明朗正著急地跟皇后商議對策。
“母后,如今蕭明珩行事愈發張狂,甚至假傳圣旨,把京城的守備兵力都把控在自己手里。我們再不出手,怕是就晚了。”
現在能見到皇帝的只有蕭明珩,皇命如何還不是他一個人說了算
蕭明珩說皇帝把京城守備軍交給他,拿出他自己寫的圣旨,將領就只能乖乖把虎符奉上。
蕭明珩說皇帝命他監國,朝臣便只能對他俯首稱臣。
蕭明朗也曾想過闖進太極宮,可魏湛領禁衛軍層層把守,以“皇上靜養身體”為由,不準任何人靠近,否則便殺無赦。
魏湛那廝也是個狠角色,根本不管蕭明朗的身份,但凡他向前半步,魏湛立刻便將寒芒乍現的長劍架在他脖子上,沒有半分猶豫畏懼。
蕭明朗拿魏湛毫無辦法,他見不到父皇的面,不知道父皇是不是真的下了這些圣旨,甚至不知道父皇還在不在世。
皇后陰狠地說道“我們真是小看蕭明珩了。沒想到他平日里不聲不響,到了關鍵時候出手這么快,打了我們一個措手不及。”
在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的時候,蕭明珩當機立斷,雷厲風行地控制了太極宮,也就相當于控制了整個皇城。
唯一不在蕭明珩手里的兵力,就只有皇后母族的那隊兵馬。
蕭明朗有些焦急地問道“母后,要不要把軟禁三皇子府的兵馬先撤回來”
“一旦撤回來,蕭明睿就有了空閑,他身后有邑王的兵馬,我們同樣不是對手。況且,我們僅掌管了一隊兵馬司,總共不過數千人,也不可能跟守備軍和禁衛軍較量。”
蕭明珩聰明就聰明在這里。皇上剛剛病倒,他立刻把蕭明睿的身世告訴了蕭明朗,讓蕭明朗以為這是個對付蕭明睿的絕佳時機,頭腦一熱,就用自己的人把三皇子府圍了起來。
如果他們現在撤回人馬,蕭明睿便有了喘息之機。如果不撤,他們唯一的兵力又被牽制著,無法做更多事,可謂是進退兩難。
蕭明朗在殿中踱步,急得好似熱鍋上的螞蟻,“箜儀還在蕭明珩手中,不知道她現在怎么樣了。早知道蕭明珩懷著這樣的念頭,當初我就不該介紹箜儀跟他認識。”
皇后最見不得兒子為了女人犯傻,“你以為蕭箜儀是被蕭明珩搶走的”
“不然還能是怎樣他們兩個以前從未有過交集,箜儀妹妹怎么可能愿意跟他走”
皇后嘲諷道“那次蕭箜儀來坤寧宮,她喊的那聲珩哥哥,我宮里的人可都聽得真真的。”
“母后,我知道你一直對箜儀妹妹有意見,但如今她遭人脅迫,您為何到了這時候還要污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