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大好了。”
楚臨風瞧著楚臨闕氣色的確比從前好了不少,便放下了心。
兄弟二人又寒暄幾句。
他臨走前,楚臨闕來了句“往后你再來太子宮時,提前讓人通報一聲。”
“好。”楚臨風不疑有他。
等楚臨風離開,書房里只剩下一個人的時候,提著鳥籠的少女在門口探頭探腦。
“在門口愣著做什么”
這么熟悉的語氣,一定是雀雀沒錯了。
于是楚臨闕從房中走出來,蓮喜自覺地跟在他身后,嘰嘰喳喳地介紹自己的新朋友。
“這只鳥可聰明了,剛才還啄我的手心呢。”
楚臨闕瞥了眼楚臨風送的鳥,“嗯。”
蓮喜抓了抓頭發,支支吾吾地道“剛才,剛才我不是故意認錯的。”
楚臨闕卻突然來了這么一句“肚子餓不餓”
“啊”蓮喜反應了一下,揉揉肚子,“還不餓呀。我中午才吃了燒雞。”
“不餓就好。”
蓮喜不明所以,繼續跟著他。
前面的花樹門庭她再熟悉不過了,正是平日里睡覺的寢殿。
“雀雀你要睡覺了嗎我還不困呢。”
她忽然被身旁人握住了手腕。
楚臨闕拽著她,走進了寢殿。
鳥籠被擱置在門口,寢殿大門從里面關上。雖關著門,但殿中窗楹敞開,光線明亮。
楚臨闕先前便吩咐過,居住的院落無需有人看守,守在院門外即可。
所以此刻從窗口往外看去,只能瞧見滿園的花圃果樹,枝杈交錯,稀稀疏疏地落下日影。
楚臨闕站在蓮喜身后,低頭親吻她,貼著她柔軟的唇,不停地給她渡靈氣。
“唔。”蓮喜背對著窗,被他抵在身體和窗牖之間,退無可退,被動地承受他的侵略。
在靈氣和缺氧的雙重加持下,她很快便覺舌尖發麻,眼眸水光迷離,漸漸有些站不穩了。
楚臨闕抵著她,手攬在她的腰間,幫她支撐柱身體,才不至于讓她跌倒。
“想要更多靈氣嗎”楚臨闕眼神溫柔,勾著她的發絲輕問。
“要。”蓮喜哪能抵御得了這樣的誘惑,當即點頭。
她被抱到了他身上,勾著他勁瘦的腰。
蓮喜擔心自己掉下去,只能緊緊抓著他,渾身都緊繃起來。
楚臨闕腰間的玉佩與她的撞在一起,發出琮琤的清脆聲響。
蓮喜咬了咬下唇,無意識地發出一聲嚶嚀,抱他更緊。
庭院中秋風陣陣,花葉落了一茬又一茬,鋪滿了地面。
蓮喜實在體力不支,被人抱回了床榻上。
她覺得整個人仿佛飄在天上,忽上忽下的,實在承受不住,想變回原形逃避。
可是有人不停親吻她,給她渡靈氣,完全不給她逃避的機會。
蓮喜額間的發絲被熱汗打濕,嗓音細弱地哼唧,分辨不清自己是歡喜還是難捱。
第二日,蓮喜正在吃酸梅子,忽然想起什么,急忙催促楚臨闕去請醫官。
“怎么了你哪里不舒服”
“我最近好喜歡吃酸梅,定是懷胎了。”
楚臨闕腳步猛地一頓,“真的”
“雀雀你快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