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就去。”楚臨闕匆忙出門,派人去請來了醫官。
醫官被帶著匆匆趕到,還以為是太子殿下身體出了問題,嚇得六神無主,“殿下身體有何不適”
“孤一切安好,給她看看,身體可有什么不妥。”楚臨闕緊張得手心都沁出了汗。
蓮喜方才便施法讓自己顯形,正坐在太師椅里吃梅子。
醫官住在太子宮里,可從沒見過眼前的少女。
他自是不敢多問,壓下疑惑,隔著帕子給她把脈。
須臾,醫官收回手,“回太子殿下,這位、這位姑娘身體康健,并無不妥的地方。”
楚臨闕還沒發話,蓮喜便問“我沒有懷胎”
醫官搖頭,“暫時沒有這樣的脈象。”
楚臨闕讓人退下,正欲安慰蓮喜,就聽見她困惑地說“怎么會沒有呢可是昨日在床榻上,我的肚子的確鼓起來了呀,就像初初懷胎了一般。”
“什么時候”楚臨闕望著她平坦的小腹。
“清晨你弄進來的時候。”
楚臨闕先是一怔,旋即扶著椅子扶手,掩唇劇烈地咳嗽起來。
他如玉的臉龐漲得通紅,眉心朱砂生動奪目。
幸好剛才已經讓醫官退下了,不然她這么大膽直白的話,就要被旁人聽去了。
“雀雀,你怎么了”蓮喜疑惑地仰著小臉問他。
楚臨闕緩了緩心神,無奈地嘆了口氣,“沒什么。”
昨日夜里,他們親密得多了些,怪不得會讓她有這樣的誤會。
“這樣的話以后不可在外人面前說,記住了嗎”楚臨闕彎下腰,與她視線平齊,溫柔地叮囑道。
蓮喜撇了撇嘴,“你是不是嫌我給你丟臉”
“沒有,怎會”楚臨闕彎唇笑著,“我只是不想讓別人聽見。這些話只說給我聽,可好”
這些夫妻密語,哪能說與旁人聽
“好吧,那你以后少弄一點,我受不住了。”
楚臨闕從脖子根紅到了耳朵尖,神情很不自在,“咳,好。”
蓮喜全然不覺得自己說了多么放肆的話。
吃完一盤酸梅,她又想吃點甜的,便纏著楚臨闕幫她畫荔枝,畫葡萄,畫桃子。
楚臨闕一一照做。
他作畫的時候,少女跳上他的背,“雀雀,你真好。”
楚臨闕騰出一只手托住她,手上繼續作畫。
“你是我的夫人,我自然要用心待你。”
蓮喜親了親他的側臉,“我現在覺著,凡間還挺好的。有好吃的好玩的,還有很多有意思的東西。”
“你也很好。”她一一細數,“你身上有吃不完的靈氣,我想要什么你都能畫出來,你還弄得很舒服。”
楚臨闕心神微晃,羞赧地“嗯”了聲。
蓮喜化成狐貍,從他肩上躥了過去,來到他胸前,化為人形坐在他腿上。
蓮喜圈著他的脖頸,與他額頭相抵,“雀雀,那我們便一直做夫妻吧。”
最好是做一輩子夫妻,永遠也不分開。
楚臨闕深深望著她,忍不住擁她入懷,認真地低聲應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