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旁的事還好解決,可此事事關女子清譽,若是傳揚出去,難保會有人借題發揮,反將錯處推到公主身上。
對付一個不要臉皮的潑皮無賴,可比對付有心計的敵人麻煩多了。
此事實在是進退兩難。
度過了剛才那一剎那的意外,蕭箜儀此時已經迅速冷靜下來,美眸沉斂,輕輕搖了搖頭,“此法只能躲得過一時,不是長久之計。”
她總不能天天稱病不去請安,那樣蕭明逡還沒拿她怎么樣,恃寵而驕的罪名恐怕就要落到她頭上了。
晴溪也幫忙出主意,“那不如公主給三皇子寫一封信,讓他快些回來也好管教一番四皇子,省得他再對公主有不軌的心思。”
四皇子只是見色起意,但三皇子和五皇子對公主可都是有幾分上心的。
蕭箜儀聽了這話,只覺得晴溪太過天真。
先不說送信一來一回要耽擱多少時日,等三皇子收到信趕回來早就來不及了。就說三皇子蕭明睿滿腹野心,賑災這么好的一個在圣上面前表現的機會,他怎么可能愿意為了她放棄,提前回來
城府深沉的三皇子,和好拿捏的五皇子,到底還是不一樣的。
蕭箜儀思索了一番,烏黑的羽睫輕顫,掩住眸中的冷意,“罷了,此事躲是躲不過去了,明日你們照常喊我起來更衣。”若真的遇見蕭明逡,她也只能見機行事。
后來蕭箜儀沒興致再過問蕭明珩的事,直接打發走了小勝子。
翌日,蕭箜儀跟梅貴妃母子一同從漪瀾殿出來。
終于到了慈寧宮外頭,蕭箜儀跟在梅貴妃身后邁過門檻,走進熱熱鬧鬧的主殿。
可出乎意料的是,她并沒有察覺到那道色瞇瞇的視線。
蕭箜儀懷著疑惑落座,坐下后,借著啜茶的功夫,余光將殿中的人都打量了個遍。
除了幾個不常見到的嬪妃以外,都是熟面孔。
唯獨少了四皇子。
他怎么沒過來難道是來得太晚,還沒到
蕭箜儀捏著茶盞的指尖稍稍用力,視線狀似不經意地掃過殿門的屏風,等著那張令人作嘔的臉出現。
可直等到眾人散場,相攜去坤寧宮給皇后請安,也沒見到四皇子的身影。
不僅如此,就連四皇子的生母皇貴妃也稱病沒有出現。
蕭箜儀心中疑云越來越重,剛從坤寧宮出來,便派人去探聽消息。
后半晌,榮姑姑終于帶著打聽到的消息回來。
“公主,您猜怎么著四皇子昨夜吃醉了酒,本想去妾室房里休息,誰知雪天路滑,一不小心摔了,還正好磕到了命根子,現在正半死不活地在床上躺著。這事傳揚出去到底不好聽,所以貴妃娘娘才極力捂著消息,生怕有人傳揚出去。”
她也是費了好大一番力氣,才從下人口中打聽出來。
晴溪聽了忍不住幸災樂禍“還真是蒼天有眼,活該讓他落個這樣的下場。”
聽見這個消息的時候,蕭箜儀正跪在佛像前,虔誠地閉目誦經。
直到默念完經文,她才淡漠地掀起眼,望向前方慈悲低眉的佛塑金像。
如若蒼天真的有眼,凡事惡有惡報就好了。
雖然蕭箜儀整日燒香拜佛,可她心里頭,其實并不相信什么因果輪回,報應不爽。
哪有什么因果報應,有的只是事在人為而已。
不知怎的,從蒲團上起身的時候,蕭箜儀忽然福至心靈,想到昨天夜里被自己忽略的一件事她那時隔著芙蓉帳往外看,總覺得哪里怪怪的。
小勝子長得有那么高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