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是天黑了,這些人的反應就如此之大,助手不敢想象,假如這些人知道,神把艾絲黛拉抱在腿上,又縱容她散布自己墮落的謠言,他們豈不是會瘋了
趁著這幫人爭論不休,助手悄悄轉身離開了。
本以為主祭壇的情況會比內外殿好一些,誰知,主祭壇的夜空比內殿還要郁黑、壓抑。
一般來說,再暗淡的夜空也會透出一絲光亮,那是光明神存在的證明。主祭壇的夜空卻像太陽徹底消失了一般,伸手不見五指,要不是助手提著煤油燈盞,差點看不清腳下的路。
不過,以前能照亮周圍十幾英尺的燈盞,現在卻只能照亮他腳下不到五英尺的地方燈盞里的光亮還未擴散開來,就被如影隨形的黑暗吞沒了。
離艾絲黛拉的房間越近,那種熟悉的威壓也越重。
不知是否助手的錯覺,這一回,他感受到的威壓比之前的還要恐怖。
如果說,他之前一見到神,就想跪下對他唱起圣潔的頌歌,那么現在,他只想跪地磕頭,懇求神饒他一命。
短短一段路,助手走得極為艱難。等他走到艾絲黛拉的房門前時,細密的冷汗已經流滿了他的額頭。只看外貌的話,他簡直和一個大病初愈的人沒什么區別。
助手擦了擦額上的冷汗,小心翼翼地敲了敲房門。
其實,比起被神召見,助手更希望屋內的人不允許他進去,這樣他就有理由離那恐怖的威壓遠一些了。
頌光經說得對,凡人的確無法承受神的威嚴。他不過是在門前站了幾秒鐘,就覺得五臟六腑都在哀鳴心臟跳動的速度變慢了,肺葉翕動的速度也慢了下來,就連腸胃都不敢按照以前的速度蠕動了。
不僅凡人難以承受神的威嚴,連凡人的器官都不敢在神冰冷的威嚴之下,正常地運作。
然而,里面的人卻淡淡地說道“進來。”
阿摩司殿下不,神的聲音。
神的話音剛落,艾絲黛拉的聲音就響了起來,聽上去相當沙啞“等下,先讓我把衣服穿上。”
“我幫你穿。過來。”
助手努力催眠自己,只是穿衣服而已,絕對沒發生什么。老天這里可是至高神殿,為什么要讓他碰見這種世俗都不一定會發生的事
不管有沒有發生他想象的那種事,造物主親自給造物穿衣服,已經是莫大的恩賜,“造物”本人卻很不情愿“換一件,那件濕透了。”
“我可以讓它變干。”
“換一件”艾絲黛拉的聲音突然變得極小,似乎被神攬進了懷里,卻仍然顯得極不情愿和惱怒,“你有什么毛病嗎一定要我穿這件臟衣服我記得最后你在上面像小狗一樣解決了一號”
“那不是一號。”
“那是什么”
“你真的想讓我解釋么。”
“我知道了但感覺沒什么區別。”她悶悶不樂地抱怨道,“雖然已經沒味道了,但總感覺像被小狗尿過一樣。你為什么一定要我穿這件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