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們想標記你。”不知是否神的口吻太過輕描淡寫的緣故,以至于聽上去竟像是阿摩司在說話,“你想要那頭畜生活著,就得忍受他的怪癖。他喜歡你的身上有我們的味道。”
“”
助手開始琢磨,自己為什么要來這里。
他們到底在說什么
如果真的是他想的那樣,他等下是不是沒辦法活著走出主祭壇了
本以為神想標記艾絲黛拉,就是他今天聽過的最令人震驚的話,誰知,艾絲黛拉接下來的話,嚇得他差點把手上的煤油燈盞扔出去。
“我可以穿這件臟衣服,”她的嗓音忽然變得極輕柔,極甜美,透著一絲狡猾的惡趣味,是小姑娘打算惡作劇的語氣,“但你得先取悅我才行。我很喜歡你之前做的那個不是這個”她惱怒地罵了一句,很快嗓音又柔和了下去,慵懶而撩人,“對,就是這樣你是一只乖狗狗。”
后面艾絲黛拉還說了什么,助手聽不見了。
神不允許他再聽下去。
不知過去了多久,助手的腳都站酸了,煤油燈的光芒也微弱了下去,神才解除了對他的感官禁錮,允許他進門。
然而,當助手看見屋內的情景時,又覺得神還不如繼續禁錮他的感官最好把他的視覺也禁錮了。
艾絲黛拉正懶散地躺在沙發上,身上潦草地披著兩件衣服,一只美麗的赤足擱在了沙發的扶手上。
她的眼中閃耀著慵懶的饜足,夜空消失的星星似乎都墜落到了她的眼睛里,使她蒙上了一層朦朧而奪魄的魅力。
她似乎與之前不太一樣了,不僅因為她的頭發變得像海藻似的拳曲濕潤,也因為她的身形,她的氣質,那種由內而外散發出來的甜蜜而嫵媚的氣息,這種氣息比她之前小女孩般天真無邪的氣質更加具有迷惑性,叫人無法看透她在想什么。
就在這時,艾絲黛拉的身上突然出現了一張毛毯,蓋住了她裸露出來的赤足。
助手背上立刻滲出一層冷汗,知道自己一不小心看得太久了,連忙朝神跪了下去。
跪下去的那一刻,他匆匆瞥見了神的表情。
原以為神也會像艾絲黛拉一樣,露出那種懶散而饜足的表情,誰知,他不僅沒有露出饜足的表情,眼神反而比之前顯得還要冰冷、陰沉、壓抑。
神墮落了嗎
助手不知道。
他穿著阿摩司殿下的白色長法衣,領口的紐扣沒有全部系上,露出修長的脖頸和線條分明的鎖骨,右邊鎖骨有一個泄憤似的牙印。
他銀白色的長發似乎洗過,非常潮濕,有幾根發絲黏在了他冷峻而美麗的側臉上。
助手莫名想起了一種會分泌透明黏液的魔物,那種魔物有著槍烏賊般的觸手,經常在海灘把無辜的人拖入水中。
即使有人幸運地被救上岸,身上也會沾滿那令人惡心的黏液,洗不掉,也擦不掉,只能等皮膚自然吸收。這種黏液對身體沒什么壞處,卻會讓人記住那種被黏液附著皮膚的感覺。
不知神和艾絲黛拉誰是那個把人拖下水的魔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