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雖然不是神職人員,但也尊敬神,敬畏神的威嚴。
他怕自己繼續想下去,有褻瀆神明的嫌疑。
可是,神化為蟒蛇的樣子,纏繞在艾絲黛拉的身上,本身就是一中褻瀆自己的行為。
埃德溫騎士閉上了眼睛。
他沒有資格評判神的作為。
他能做的,只有遠離神以獨占姿態盤繞的女人。
“你對他做了什么”艾絲黛拉在心里問道。
她用左手撐著腦袋,毫不驚訝地看見埃德溫騎士離她遠了一些。
他不僅自己遠離她,還不允許其他人坐到她的身邊,其他人想要接近她,都會被他嚴厲地趕走,似乎真的變成了她忠心的騎士,在履行保護女主人的職責。
艾絲黛拉卻知道,沒有神的允許,他決不敢那么做。
“什么都沒做,只是對他下了一個命令。”一個低沉冷淡的聲音在她的腦海中響起,“我不喜歡別人觸碰你。”
“但只要我還活著,就會被人觸碰。”她面色溫和地在心里說道,“你看到觀眾席那些貴族了嗎他們都曾觸碰過我。”
他沒有回答。
于是,她一個一個地指給他看“那個喉結很大、戴著絲絨領結的男爵兒子,曾經親吻過我的手背;
“那個穿紫色背帶褲的紈绔子弟,在我的扇子上登記了兩次,生怕我忘記和他跳舞”
她嬌美的手指向最后一個男人“那個不停擦眼鏡的男人我忘了他的名字,但不重要,我記得他有潔癖,可上臺階的時候,我不小心踢掉了鞋子,所有人都在看我的笑話,是他蹲下來,握住我的腳,幫我穿上了高跟鞋。你還要聽嗎這樣的事跡還有很多。”
他頓了片刻,聲音很冷“激怒我對你有什么好處。”
“我只是想告訴你,你永遠也沒有辦法獨占我,”她微微一笑,“你沒辦法切斷我和這個世界的聯系。整個世界都是你創造的,你能不能在這個世界獨占我,你自己不知道嗎但是”
說到這里,她刻意停了一下。
果然,他追問道“但是什么。”
“但是,”她歪了歪腦袋,甜蜜而又輕描淡寫地說道,“我卻能獨占你。你沒有發現嗎我已經獨占你了。”
他降臨到她的身邊,在她的脖子上留下獨特的標記,用鎖鏈套住她的手腕,不允許其他人接近她,觸碰她,甚至連簡單的吻手禮和貼面禮都無法容忍這些遠遠不能證明,他已經獨占了她。
反倒能證明,她已經獨占了他。
他愛她愛到了變成了人類的模樣,擁有了具體的性別和,是喜是怒全在她的一念之間。
并且,只有她能看見他這一面,也只有她能直視他的眼睛,與他正常地交流這不是她獨占他是什么
神沒有說話。
與此同時,西西娜的審判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