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兩個月的,再一次在夢里見的時候,領導竟然變了個人樣。
對的,領導為了混到山可兒身邊,犧牲可大了。
不僅狠下心來,將自己餓了個脫型,更將他那大半張還能看的臉都毀了,那隨便敷著藥的猙獰血腥的疤痕,看著就很痛。
涵休更不懂的是,領導為啥要將臉上的傷疤形狀弄得和他的丑胎記輪廓相似。
估計領導也不知道,他和兩個“蛇頭”連長的任務交接現場,涵休是全神貫注地看了全場的。
“最后對一次身份,從今天開始,我就是林玉成,香江玉石大亨和原配的唯一兒子兼名正言順繼承人,因為發現了父親是害死母親霸占外祖家產的兇手惡人,被父親和繼母派人追殺,為了保命地,漏夜帶著祖傳的暖玉胚子從香江偷渡回大陸,沒想到游到半路脫力,被偷渡船發現,撈起來,花錢改航路去外國了。”
“臉是為了逃脫父親的追殺毀的,我的主要任務是以異國他鄉落難人的身份,混到山可兒身邊,以極品玉石為誘惑,要求她幫忙復仇為代價投誠,并成為她最重要的左右手,輔助她成為外國叱咤風云的人物,直到山可兒身上那東西,和任意國家的國運相融,準備統一世界,對其他國家動手的時候,伺機而動的,在她身上啟動怪物的毀滅程序。”
從涵休的角度,看到的就是領導從兩位“蛇頭”連長手上拿過了兩片含羞草的葉子,粗魯地揉捏一圈的,卷成卷,又拿出一根紅繩綁牢,打死結地做成了吊墜,掛在了胸前。
“根據陵墓給的提示,那東西的成長,必須要經過三大步驟,第一步是吞噬蘊含大地精華能量的優質玉石,初步蓄能;第二步是以寄宿者為媒介,和生靈們進行交易,逐步融入現實,侵蝕國家氣運,第三步是通過宿主與現實交融達到不可分割地步,主要體現在能掌控一國氣運,開始以一國氣運為,征伐全星球。”
“那東西的最終目的,是成為星球霸主,獲得整個星球的資源氣運,只是它微弱的時候,卻是最強大難以捉摸的時候。不管消滅多少次,都可以輕易地更換寄宿體,根本沒法捕捉消滅,只有當它的宿主將它養大,和現實中的國家命運緊密捆綁的,再以國家力量正面擊敗,讓它自身能量氣運徹底消弭,才會有虛弱的,可捕捉消滅的機會。”
“史前那個強大到可以帶著所有民眾離開星球的文明,也都耗時幾百年,才將它研究明白,設計封印。離開的文明也算厚道,知道那詭異的東西在封印的力量消弭后,會重新現世,留下相關的跟蹤記錄和消滅方法。不然,在那詭異的誘惑下,我們恐怕真的沒有任何抵擋之力。”
聽著領導盡管在抱怨,卻就能條理清晰,計劃通明的行動時,涵休是無比的安心吶。
不枉他在聽到這輩子唯一算是朋友的領導意外出世消息時,擠出了那點不可置信的悲傷心情了。
當時他還想,是不是領導那家伙烏鴉嘴太靈的,自己將自己詛咒完蛋了。
現在好了,知道領導沒事,不過是改頭換面去干活了而已,涵休徹底放心地,就進入了每天白天悠閑養老逗狗過活的,晚上看不同時區的領導和山可兒使勁折騰的戲,日子特快活。
山可兒也真的是幸運,有領導這樣等級的人精心引導,讓她從一個啥都不懂的村姑,一步一步地脫胎換骨成了一個誰都要敬佩仰望的人。
山過山悔也依然是最敏銳的投機者。
即使他們的父親、兄姐都打著要徹底控制山可兒,讓山可兒無法反抗地為他們的黑幫帝國貢獻出力的主意,他們依然是堅定地走小弟小妹路線,各種叛逆、反骨地幫助山可兒。
最后結果證明了,他們比誰都要有投資的遠見和幸運,直接就抓住了最大的潛力股,借著潛力股的幫助,摁下了父親、兄姐,成了黑幫的真正掌權人。
如果按照父親兄姐的安排,他們兄妹不過是被接回來的,只需要為家傳傳承做貢獻的工具人罷了。
他們可一點都不愿意。
能做掌權人,為什么要做工具人
必須反抗、搞事、翻身做掌權人
與人斗其樂無窮,看戲吃瓜也其樂無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