涵休彷如養老退休的日子里,就靠看他們在異國他鄉使勁折騰找樂子了。
哦,還有種樹。
樹種是領導離開前,鄭重其事地交給涵休的。
說什么,這是那個神秘皇陵唯一留下的,最重要的東西了。
如果他沒補充說明,反正專家們都試過,種不出來了,與其扔掉,不如給涵休留個念想的,涵休或許會比較高興。
本來,涵休是將這東西束之高閣,并不想理會的,但是看到領導放棄自己身份都要在國外各種折騰的,心軟無聊的,在院子圍了個圍欄挖了個坑,種下了。
多用心不至于,但是每天搬個椅子給它澆澆水,看著它發呆的,倒是沒問題。
涵休沒有將這個當一回事,直到有一天,這顆種子發芽了,還是大半夜會自帶微弱閃光,可可愛愛的樣子的時候。
嗯,他的院子又被圍起來了,手上又多了組織送來的,同類型的十幾粒種子。
口頭上說是讓他隨便種種,但是每挖一個坑,種下一棵樹的,它旁邊,就多了一個挺直立正站崗的兵哥哥的,讓涵休有種他又攤上大事的感覺。
還好的是,這種緊張過度的情況,不過是持續了三天,這些亂入的兵哥哥們,就被受不住的老人家轟走了。
再次印證了,這六位老人家肯定是大人物。
涵休只想說干得漂亮。
然后,涵休的養老日子,除了養狗之后,又多了一項,種樹
就是,這工作的周期有點長。
一眨眼的,就是二十五年過去的,這些被精心養護不是、沒有的樹還只是長到涵休的膝蓋高。
好處不是沒有。
據時不時地來晃悠一圈的專家說,附近的水土氣候的,變得越來越好了。
同住的幾位老人不僅長壽,還越長越年輕了,越老越健康,最讓人驚喜驚奇的,大概是那位眼睛不太好的季奶奶,眼睛竟然在這環境中,慢慢復明了。
這都不算最神奇最夸張的,最神奇最夸張的,還是涵休本人,臉上那打娘胎出來的胎記,在種出這些晚上會發亮的樹種后,開始逐漸淡化,十多年前就徹底消失不見了。
隨著這些神奇樹苗的成長,時間更像是在他身上停住了一般,根本不顯老。二十五年是什么樣,現在的他依然是什么樣,更因為臉上的胎記沒了,那不似人間的容顏完美呈現出來了,讓人遽然一看的,仿佛是仙人下凡。
當然,這除了有涵休本人樣子的原因,也有眼睛康復的季奶奶的原因。
身平最愛做衣服的季奶奶,碰上了顏值巔峰的涵休,那是靈感從未熄滅,永遠處于活躍中,以涵休為衣架子般,每天都有新衣服給涵休穿,將涵休這么一個本質是邋遢懶惰屬性的男人,每天都打扮得像個出塵仙人般,讓人見之忘俗。
本來吧,這樣的美貌,在一個偏僻封閉的部隊駐地中,也就讓一群剛直戰士養養眼的,不會鬧出什么大問題,只是不湊巧的,一次部隊探親的時候,涵休穿著一套繡著青竹的深衣在遛狗的樣子,被一個剛考上美術院校的軍屬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