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婆婆打的雞血已經消耗得差不多了,冷靜下來之后他發現了很多不對的地方。
按照網友們的說法,這個糖分神教在傳教上花費了大量的心思,而五條悟作為為數不多的特級咒術師之一,平常忙的都要起飛了,哪有那么多時間搞這個
至于上次在地點發現五條悟行蹤重新思考一下就知道五條悟當時八成是做任務去了。
婆婆對自己是真的好、期待是真的高,他也會努力回應這個期待,但是五條悟就不用特意黑了吧
不想傷了婆婆的尊嚴,加茂憲紀試圖曲線救國“已經確定這是五條悟了嗎”
另一個八卦組的小姐妹,像上次一樣,指出了關鍵詞“頭發顏色很淺、愛吃甜食。”
加茂憲紀看著深信不疑的眾人,閉了閉眼睛,指出“上次也是,滿足這些特征的人雖說不是滿大街都是,但也絕不只有五條悟一個。”
“從頭到尾,五條悟唯一和宗教沾邊的就是那次被偷拍的照片,而宗教現場作為詛咒高發地區,五條悟被派去做任務也是一個很合理的解釋。”
八卦小姐妹被說服了,但是婆婆卻找出了新的論點“至于這個龍珠,根據這位的描述,那個龍珠是咒具的可能性很大,將玻璃珠這種脆弱的材質改造成咒具,難度相當的大,除了有六眼,可以精準控制咒力的五條悟之外,就沒有其他人可以做到了吧。”
上了年紀的人和小孩一樣,聽不進去人說話,固執得像茅坑里的石頭。
加茂憲紀和對方辯論了很久,對方就是咬死“糖分神教是五條悟創建的”這個結論不松口,搞得小孩血壓都上來了。
正好剛剛訓練的時候加茂憲紀受了點傷,有些失血,被這么一氣,血液只充大腦,一時間有些控制不住音量,“那不孕不育呢沒聽說過五條悟能治療不孕不育啊”
婆婆選擇性耳背,全當自己聽不見,大聲宣揚“五條家已經不行了,以后就是你的天下了”
加茂憲紀反復深呼吸,見說不通,便打算先將這個話題略過去,“婆婆,還有禪院家呢。”
可能是因為這個問題婆婆心底也有答案,所以現在她又能聽見了
她嗤笑一聲,搖搖頭道“禪院家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已經很久沒有出現家傳術式了,這樣下去的話,家主的位置八成要落到直哉那個小子手里。”
禪院直哉比五條悟要小一歲,也是個未成年,御三家一般都不會去咒術高專上課,而是在家里學習,所以關于他的消息外界不是很多。
但是身為御三家八卦之神自封的婆婆還是知道一些小道消息。
“這孩子整天一副封建余孽的做派,和加茂家的家主一個德行。憲紀你記住,歧視一直是一把雙刃劍,大男子主義的人歧視女性的同時也是給自己找罪受,畢竟沒了女人,他們就得干雙倍的活才能達到應有的效果,能力不足還故步自封的模樣最可笑了。”說到這里,婆婆對禪院直哉的鄙夷都快溢出來了。
她停頓了一下,“要我說讀書還是得在外面讀,你看五條悟雖然性格也非常成問題,但是至少不封建,連他創建的教派都是什么糖分啥啥啥,時髦的很。”
加茂憲紀心跳驟停,不明白話題是怎么繞回來的。
好在后來,婆婆開始罵罵咧咧夾帶私貨,加茂憲紀聽了兩耳朵,到后面已經完全是在罵加茂家了,小孩閉了閉眼睛,忍痛提醒“婆婆,禪院家。”
“哦,對,我剛才說到哪了”婆婆仔細回想了一下,發現想不起來,干脆另起爐灶,“禪院家我最擔心的,其實是他們家的那個天與咒縛,之前的禪院甚爾可是差點擊殺掉五條悟的存在。”
陌生的名字引起了加茂憲紀的注意,“但是我怎么從來沒有聽說過他”
這里就能體現出婆婆身為八卦之王的信息儲備了,真的問什么知道什么。
她摸了摸小孩的腦袋,打算繼續科普“因為禪院甚爾已經脫離家族很久了,后來”
說到這里,她猛地頓住,好像想到了什么,喃喃自語道,“這么說我好像聽說禪院甚而還有個兒子來著。”
一旁已經閉麥很久的小姑娘好奇地湊過來“那個兒子也是天與咒縛嗎”
“不,不是,我聽說他確實是有術式的,而且被甚爾賣給了禪院家,據說開出了天價,但是因為五條悟的介入所以最后不了了之。”
加茂憲紀突然想到了些什么“既然開價那么高,有沒有可能對方繼承的是家傳術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