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沒有搭理他,反而在一旁小聲嘀咕著什么,在她的眼里好像將一切都串聯在了一起。
婆婆指著某位網友透露的,教主身邊有個小孩的信息,更加確信了自己的判斷,“我就是這玩意肯定是五條悟創辦的又一條證據這肯定就是禪院甚爾他兒子”
此時,她的重點已經不是五條悟到底還行不行,而是自己的判斷到底對不對。
眼看著話題溜了一圈,又回到了原點,加茂憲紀痛苦的閉上了眼睛。
在八卦小組還在辯駁的時候,另一邊,引起了一系列討論的不孕不育敲著鍵盤,被淺桐正志抓個正著。
一家之主不顧不孕不育的掙扎,將其從轉椅上直接扯了起來,一目十行地瀏覽著瀏覽器上的信息,之后很快就得出了一個令他難以置信的結論。
“你昨天和我發誓的,連一天都堅持不住嗎”女兒的怪病加上不靠譜的弟弟,讓這個平日里叱咤風云的社長也有些破防。
“而且還是在同一個坑里再跌倒以此,就你這個樣子離了我還能活下去嗎一個什么破糖分就讓你吃了這么多虧,以后再遇到一些別的詐騙手段,你不得遇見一個踩一個,把家底全給人送出去”
不孕不育用事實告訴自家大哥,他不但在同一個坑里跌倒兩次,而且這次還跌的特別深。
“你怎么能將糖分神教與那些雞零狗碎相提并論”他大吼道,這一刻,他的背后仿佛有了支撐,他的心中有了信仰,這信仰從他的脊柱一路貫通,讓他無法彎下他高傲的頭顱
可惜,這個信仰本身就掛在一個歪脖子樹上,要不然不孕不育說不定真的能夠成就一番事業。
不孕不育近乎癲狂,淺桐正志說了半天說不過對方,甚至連切斷對方的經濟來源這種威脅都說出來了,不孕不育竟絲毫不在意,還叫囂著類似“等我許愿變成世界首富之后不搭理你”之類的夢話。
頭疼地從不孕不育的房間中退了出去,淺桐正志憂心忡忡地撥打了禪院直哉留給他的聯系電話,想問問那個打假小團隊能不能盡快給安排一下,他弟弟快要徹底遁入黑暗了。
電話撥出去后,那邊只響了幾下就被接通,一個年輕的有些詭異的聲音傳來。
“喂”
淺桐正志有些疑惑,確認道“請問是禪院家嗎”
“對。”
“啊是這個樣子的。”見對方承認,雖然心中仍有疑慮,但淺桐正志還是將這邊的所有情況,包括弟弟被騙的全過程,和那個糖分神教的地址再度告知了對方,重新確認了一邊。
“嗯,知道了,交給我們好了。”
一一應下之后,禪院真希掛斷了電話。
事實上,不用淺桐正志提醒,她們兩個也已經快要到達目的地了。
她和她妹妹真依,便是禪院直哉口中的那對雙胞胎,她禪院真希,就是連咒靈都看不見的那個。
禪院家的孩子一般在4-6歲的時候覺醒術式,看不見咒靈的真希從一開始就沒人期待,而在真依覺醒的術式也弱小不堪之后,兩人在禪院家的待遇便跌落到了谷底。
甚至連兩人的父母,都會毫不避諱地對她們說,要是沒生下過她們姐妹倆就好了。
也因此,在直哉將這種明顯是為難人的任務交付給兩人的時候,連他們的父母都沒有阻攔。
“走了。”真希將手機收回了包裹里,放到一把短刀形的咒具旁邊,之后招呼妹妹道。
妹妹原本在一旁踢路邊的小石子,不知道在思考些什么,聽后小跑兩步跟了上來。
看到妹妹跟了上來,真希問道“那家伙說什么來著”
當真希說“那家伙”時,她指的是禪院直哉。
妹妹回答“說要我們仔細觀察一下對方,看對方是否真的可以制作咒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