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禪院真希下定決心“我們就說這咒具是別人給他的好了。”
同樣理清了事情的利弊,真依也沒在這個問題上多做糾結,她點了點頭,最后擔憂起之后任務報告的事情,顯得有些憂心忡忡,“這個咒具呢我們直接交上去嗎,明明連使用方法都不確定,要是出問題了的話該怎么辦”
雙胞胎中的姐姐回想了一下卷毛之前的解釋,沉思了半晌后,緩緩開口“我覺得他給的解釋也有一定的道理,我們就把他的原話報告上去就好了。”
“畢竟咒術也是一樣,覺醒的時候是不帶說明書的,如果沒有其他人教導,會走很多彎路,這都是生活中不可避免的教訓。”
禪院真依聽到這句話,突然回想起了之前看到的景象,將其一一描述給了姐姐,“對了,差點忘了。剛才我看見那個黑發的將自己的手伸進影子里了,應該沒認錯,就是十種影法術。”
“這樣啊”真希意義不明的感嘆了一句。
看來對方就是那個遺落在外的禪院的血脈了。
那個黑發小鬼看樣子和自己差不多大,所以和直哉應該也是差了十來歲的年紀,這個年齡差說大不大說下不小,如果對方有相關意愿的話,下一任家主是誰還不一定呢。
畢竟五條家這一代可是有五條悟的,光是禪院直哉的投射咒法就有些不夠看了。
不過這些都不是雙胞胎兩個小孩應該思考的問題,真希搖了搖頭,舉起手中的包裹,“總之,接下來只要把這東西交給直哉那家伙手里,我們就算完成任務了。”
禪院宅中,對自己未來將遭遇什么一無所知,還在笑嘻嘻地做職業規劃的禪院直哉,打個一個噴嚏。
真依看著姐姐將包裹放在那個已經被塞得鼓鼓囊囊的包裹里,問“海膽頭的事情也不報告了嗎”
真希努力扣上扣子,思考了一下,答“還是不了,之前不是說他是被五條悟截下的嗎八成攤主和五條悟也認識,這是幫著訓練一下你剛才不也說對方在練習嗎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還是當沒看見吧。”
可能是因為伏黑惠長得好看,真依有些不忍“但是他眼神都死了”
眼神死掉了的海膽頭打了一個噴嚏。
禪院真希倒是為這找了個合理的解釋“你沒看另外一個金發小哥的眼神也是差不多的感覺嗎可能是環境導致的吧,畢竟那個大人看上去不太靠譜的樣子。”
想起攤主,真依第一反應是那雙血色的瞳孔,但隨后,更多男人拉長了嗓音,懶洋洋地說胡話的場景涌現了上來,將所有的敬畏都沖的一干二凈。
想象了一下在這樣的人手下生活的真依好像確實是這么回事。
不太靠譜的,此時正試圖以感冒為理由,克扣掉伏黑惠那份甜點的糟糕大人,打了一個巨大的噴嚏。
看著身邊兩個都疑似感冒,并且剛剛被坂田銀時偽科普說生病了就不能吃甜食,否則會失去味覺的冷川理人,迅速后退到兩米開外。
坂田銀時“”
伏黑惠“”
倒也不必這么嫌棄。
上午的時間被不孕不育占據,下午又遇到了倆小孩,眼看著今天也干了不少活了,坂田銀時大手一揮,宣布今天到此為止了。
教主和左護法冷川高高興興地拉著臭臉右護法一路高歌就要去吃甜品,結果過程中兩人突然接連打噴嚏,疑似要被隔離。
坂田銀時揉了揉鼻子,加快了收拾東西的速度,同時將這當做一個啟示,決定從明天開始換一地地方擺攤。
可惡,到底要掙多少積分阿銀我才能回家啊,這也沒個標準。再不回家我都要養成好好給人薪水的習慣了,要是之后被神樂和眼鏡他們發現,吵著要將之前的薪水全部補上就不好了。
在坂田銀時碎碎念的時候,冷川理人本來還在持續后退中,后來又想到了什么,湊回來問“如果你們兩個都生病了,我可以吃三份甜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