坂田銀時中氣十足地反駁“怎么可能阿銀我就算病到快斷氣了都不會放棄甜品的死心吧”
“還有,打噴嚏不一定就是感冒了,也可能是有人在想我,畢竟我這么有魅力的成年男人,年輕時總是會欠下一兩個情債的。”
靠譜的在短短兩天時間眼神就死的差不多了的班長未成年伏黑哥,深深地嘆了口氣,自言自語道“到底什么時候能接到正經任務”
伏黑惠輟學兩天,參與了一場詐騙,剩下的時間都在角落里玩影子。
說實話,因為不用將時間花費在文化課上,再加上無論是坂田銀時還是冷川理人,都不受咒術界固有印象的影響,奇思妙想一個接著一個,聯合著五條悟之前給他的一本簡易的對十種影法術的小建議和淺顯的修煉方向,伏黑惠這兩天的進度確實有很大的進展。
和他本來應有的鍛煉順序相反,現在的伏黑惠已經可以隨心所欲地在影子當包裹用,裝包括自己在內的擁有咒力的東西。
和參考順序完全相反了屬于是。
當然他也不是不想去調服式神,主要之前小土包實在是有些貪吃,伏黑惠看了一眼十種影法術到底是哪十種之后,摸了摸自己干癟的錢包,暫時延遲了這個計劃。
坂田銀時雖然自己不上進,也經常會在別人上進的時候去拖后腿,比如某adao每次工作最后都被他無意間攪黃了,但是有夢想,有堅持的小孩子是特例。
有機會的話,也是想接點任務給他伏黑哥練手的。
畢竟組隊條件下,伏黑哥袚除的他也能得到積分。
心思齷齪的坂田銀時將所有東西都收拾好,背在身上,走過去拍了拍伏黑惠的肩膀,關切地問“怎么樣你把手放進影子之后有什么感覺”
“沒什么特殊的就和塞進空氣里沒什么區別。”
其實在問伏黑惠心情怎么樣,有沒有很激動的坂田銀時也沒說破,開玩笑道“它沒在咀嚼嗎”
伏黑惠搖搖頭,“不如說我覺得影子是我的一部分,與其說是沒有奇怪的感覺,不如說什么感覺都沒有。”
“嗯嗯嗯”一腳踏入知識盲區的坂田銀時摩挲著下巴,眉頭緊鎖,“是和我不同類型的替身呢。”
“請你認真一點。”
“我也沒辦法啊這方面我們倆的是一模一樣的啊”
這話倒是一點水分都沒有,幾人最近真的有在修煉,就連一直對必殺技嗤之以鼻,并拒絕過神樂和眼鏡架修煉請求的坂田銀時,都耐心在伏黑惠努力變強的時候在一旁聽了兩句。
雖然也就止步于聽了兩句,畢竟adao不是開玩笑的,他要是有上進心那天上就要下草莓牛奶你了。
伏黑惠自然對男人心里有數,所以他每次交談的目的,其實也只是想讓坂田銀時給他劃掉幾個錯誤答案而已。
伏黑惠稍微沉默了兩秒,好奇地問“你有試過融入自己的影子里嗎”
坂田銀時哽住,“你別以為阿銀我在工作就沒聽到你剛才在嘀嘀咕咕些什么,你不也覺得我家的小土包說不定連人都吃,所以猶豫了半天才把手伸進去的嗎要是阿銀我的手被咬掉了怎么辦”
男人指的是雙胞胎還在的時候。
當時禪院真依沒有聽清楚,光聽關鍵字覺得很嚇人,實際上也很嚇人的內容,就是倆小孩在研究伏黑哥的影子到底會不會像小土包一樣吃東西,如果也吃,人到底在不在影子的食譜上這種很離譜的話。
坂田銀時覺得自己不能再誤人子弟了,他抹了把臉,道“你應該已經意識到我們兩個的術式完全不一樣了吧,你參考我一點意義都沒有,阿銀我難得好心一次告誡你,收手吧,外面全是客服。”
伏黑惠雖然沒聽明白,卻習慣性地無視掉,“即使是錯誤答案,但是也不一定一點參考價值都沒有,你看我現在不就是成功研究出了利用術式潛行的方法了嗎”
說著,他又看了一眼坂田銀時拿一大包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