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有什么更高的事業”五條悟用一種意義不明的語調反問,“和你隱藏著的術式有關嗎”
一般情況,只要打個照面,五條悟就能看出對方的術式原理、弱點等一系列信息,但是這對坂田銀時完全不起效果。
現在圍繞著男人的那一圈奇妙的馬賽克還在,一部分連在了一起,但是總體長度來講好像減少了一部分。
即使已經看見了那漆黑又靈活的,從表象來講還挺眼熟的影子,五條悟竟然還是無法確認對方術式的具體運作方式。
就像圍繞在坂田銀時身邊的馬賽克一樣,除了能看見之外,他無法解析出更多的東西。
這是他出生以來第一次。
直接開口問別人的術式對五條悟來說是頭一遭,但是這在此時此刻竟然是最高效的選擇了,他組織了一下語言,問“所以你其實是禪院家的秘密武器”
雖然對禪院家一知半解,但是這個問題坂田銀時可以非常堅決地給出否定答案。
“我不”
“他跟禪院家沒有關系”
這時現場出現了除了兩人之外其他的聲音。
坂田銀時順著聲音望去,聲音的來源是一位染著金色短發的狐貍眼青年。
之前五條悟雖然告訴輔助監督要遠離,但是第一重新通知都是需要時間的,第二,咒術師們都是有脾氣的,并不是招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可愛狗勾。
其中,某位本來并不應該出現,只是因為一些情報出現在附近,而被活馬當死馬醫的輔助監督通知,后來又因為自傲,打算看看特級咒靈到底算是什么東西的禪院直哉,不幸目睹了剛才的一切。
這一切指的是,看到某個在資料上見過的天然卷使出了類似禪院家傳術式的招數。
禪院家的十種影法術,在大眾的印象里類似召喚師,調服十種式神為自己所用,但其實也有很多延伸出來的奇妙使用方法,所以一般判斷是不是十種影法術,對影子的運用能力也是重要得分點。
在這種前提下,就不能怪禪院直哉覺得坂田銀時和自己家有點關系了,對吧
禪院家當然有遺落在外的血脈,最近的就是甚爾還有他兒子,在之前長達前年的歷史中,外面到底有沒有野生的,流著禪院家血脈的其他人,誰也不能確切地做出任何保證。
所以,在假設坂田銀時是流落在外的禪院家族人的情況下,直哉看見對方以一種從屬分明的方式宣布了自己對五條悟的服從。
本來禪院直哉的自我定位是和五條悟同級別的,之后看到自家家傳術式的繼承者,竟然如此支棱不起來,一時間怒火攻心,口不擇言“你簡直愧對你所擁有的才能愧對你身上的禪院家家傳術式作為禪院家下一任的家主,我代表禪院家”
還沒等禪院直哉說出更多封建大家長發言,坂田銀時聽明白了,也不想繼續聽了,便扣了扣耳朵,打斷了他的發言“我沒有說過自己是你們家親戚這種鬼話吧。”
禪院直哉厭惡地看著男人不雅的舉止,“你連這種簡單的道理都不明白嗎”
他先是諷刺了一句,隨后以一種高高在上的姿態解釋道解釋道“十種影法術是禪院家的家傳術式,所以你肯定也是禪院家的人。”
這個推理其實以咒術師的常識來看是非常合理的,五條悟做出的也是類似的推測,但是坂田銀時這個人,最不喜歡順著別人的思路發展。
他漫不經心地試圖從邏輯方面解釋“但是你想,追根溯源來講,這只是因為第一個擁有那個什么手影術的人姓禪院而已對吧既然第一位是隨機的,那么后來世界上來來去去幾百億人,怎么就不能再出一個會影影術的陌生人了”
禪院直哉生氣了“術式是血脈相承的”
坂田銀時也生氣了“都說了那頂多是你們家出現的概率高一點而已不是嗎還是說這些繼承者內里的靈魂其實都是一個你們這是阿修羅和因陀羅的轉世嗎”
五條悟在一旁觀看這封建余孽和中二成年之間的巔峰對決,嘴角的微笑一直就沒消退下去過。
如果坂田銀時只是隱藏自己術式這種小事,五條悟可以說是完全不介意。
從邏輯來講,禪院家或者說流傳下來的所有古老家庭都封建得不行,以他對坂田銀時的理解,這個在外面野慣了的男人,一看就是從小就無拘無束,無人看管,肯定是不會想要回到籠子里被關起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