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之前也說過,咒術師是沒有少兒班的,因為之前禪院直哉提出的血脈傳承確有其事,絕大部分的小咒術師身邊都會有一個同樣具有才能的大人來教學引導,看坂田銀時如今落魄的模樣,也不難腦補出一個凄慘又浪漫的故事。
怎么說呢,將關鍵省略之后做出的縮略句確實是那么個意思,但是細節卻一個都沒對上,在信息如此匱乏的情況下能猜中這么多,五條悟也算是有些編導才能。
那邊的爭吵還在繼續,而人在真的生氣了之后,經常會在吵架中摻雜一些和原本話題無關的論點作為論據,有的吵不過的還喜歡人身攻擊。
比如明顯說不過從小就穿梭在大街小巷,吵過的架備殺直哉好朋友的坂田銀時,認真起來可以輕易地將禪院直哉氣到血壓飆升,胡言亂語,不知今夕是何年。
可憐的小嫡子從小到大都沒吵過幾回架,在將所有能想到的惡毒說辭都甩到坂田銀時身上,并被對方不痛不癢地加倍反彈之后,禪院直哉開始試圖以下一代家主的身份壓人。
是的,即使現在有一大一小兩位十種影法術的繼承者,他也依舊覺得自己才會是禪院家的下一任家主。
“都說的這么清楚了,你竟然還冥頑不靈,作為下一任內定的家主,我替你感到羞恥。”
“哼,禪院家,哼”坂田銀時之前遇到的權貴可不少,他可是曾經踏在將軍身上滑雪,還將將軍的三角褲拎在手里當剎車使勁拉扯,并玩出了前列腺剎車這個著名出圈梗的人
如果權貴沒惹他,他就是普通小市民,人家湊巧到了眼前就吹捧一下,沒到眼前就和自己毫無關系而這種偏說自己是家族中一員的情況
坂田銀時嘴邊諷刺的話一頓,沒有說出口。
他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向禪院直哉求證“你們禪院家很有錢嗎”
五條悟嘴角的笑容一僵,心底涌現出一種微妙的預感。
禪院直哉此時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一臉高傲地回答“禪院家可是從前年前就存在并一直延續至今的大家庭,無論是咒具還是普通古玩都有相當龐大的存量,那不是簡單的金錢可以衡量的東西。”
禪院直哉還想繼續吹捧禪院家是多么的歷史悠久、背景深厚,并借此抬高自己,但是坂田銀時在第一層就已經走不動路了。
坂田銀時一改之前的態度一百八十度轉變,用那種只有中世紀電視劇中才會出現的詠嘆調對直哉宣誓“家主大人,那么我該怎么辦才好呢”
怎么說呢,比剛才和五條悟玩鬧時還認真得多。
五條悟一時無語“”
事實證明,坂田銀時平時確實不會被關起來,除非這籠子是金子做的,而且里面還管飯。
因為爭吵花費了太多時間,其他咒術師也陸陸續續地趕了過來,最后早到的和晚到的添油加醋地科普,最后在場的所有人都知道禪院落在外面了兩個十影術士的擁有者。
在知道這個信息之后,人們小心翼翼地看向五條悟,想要從他的表情窺得御三家未來幾十年的風雨變換。
雖說都是咒術師陣容,而且嚴格來講咒術師比詛咒要少得多,供不應求,蛋糕足夠所有人吃,但是人這個東西總是喜歡分個上下出來,再加上十種影法術和無下限術式勢均力敵的傳言,他們本來覺得,即使是五條悟面對如今這種突如其來的發展也會意外才對。
結果讓他們意外的,五條悟的表情輕松的過分,將其理解成對自己實力的絕對自信感覺也不太對,看他的表情更像是在看自家孩子在學校把挑釁的孩子按在地上摩擦。
欣慰中透露著一絲自豪,總之挺詭異的。
夏油杰也是其中的一員,他最近心情不是很好,在今天接到任務之前就一直處于一種eo的狀態,如今看到了一場咒術界版本的貴圈真亂,他神游一般地來到五條悟的身邊,拍了拍好友的肩膀。
“雖然不知道你具體在想什么,但是請控制一下自己的表情。”
五條悟語意不詳“我只是在想接下來有好戲看了。”
夏油杰不解地看了他兩眼,又順著五條悟的視線發現了坂田銀時。
他剛才當然也看見了那如浪濤一般的黑影,本來夏油杰以為五條悟所說的好戲是指禪院家內部的宅斗劇,但看表情好像又不是這樣。
夏油杰又將目光落回了銀發男人身上。
他身上有什么特殊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