坂田銀時也異常不滿地反駁“還不是因為你們什么都不和我說這就是大人之間的默契問了好多遍還得不到答案的問題就不要再提了,這是潛規則你知道嗎”
定春用一張狗臉做出了不屑的表情,皺著鼻子,道“汪。”
我作為鎮壓龍脈的狛神,可以透露更多的信息。
雖然不太明白這句話的邏輯,但坂田銀時還是瞬間精神了起來,他滿臉期待地望向定春,開始熟練地吹彩虹屁“狛神大人請為我指點迷津阿銀我什么時候才能暴富并脫離養小孩的苦海”
定春“”
時間有限,定春決定當沒聽見,省略掉打人的部分,道“嗚”
其實你身上的系統,是我們搶來的。
坂田銀時非常自然地被轉移回了話題,一臉驚訝“你們是強盜嗎”
“阿銀可不記得有把你們教成這樣的人不但搶這些沒用的,還牽連阿銀我外出務工”說著,他還不輕不重地給了定春一巴掌。
定春從來不是忍氣吞聲的寵物。
狗子惡狠狠地還了坂田銀時一巴掌,一人一狗完全不是一個重量級,坂田銀時被如此重拳出擊,直接起飛,腦袋撞破直門并卡在了上面,和外面遠處待機的侍從面面相覷。
在尷尬的沉默中,坂田銀時強裝鎮定地和對方點了點頭,之后頂著一臉血,將自己從紙們上拔了出來,退回了屋內,消失在侍從的視線范圍內。
路人侍從a這就是調服的過程嗎好兇險。
從未離開的長老b這玉犬的威力是前所未有的,說不定我們禪院家迎來了一個可以和五條悟平起平坐的戰力。
爽啦
坂田銀時低著頭,卷毛和鮮血讓人看不起他的表情,但還是能讓所有人感受到他的低氣壓。
有點像在車窗前搔首弄姿后發現車里有人的社死小鬼。
定春正襟危坐“汪嗚。”
本來是想直接拿來改改就用的,但是沒想到單純的系統意外地沒用,還需要自己改造,源外老頭改造之后一些功能出了問題一些功能可能會出問題,你自己多保重。
坂田銀時回過神來你剛才說系統出問題了對吧,是已經出了問題但是阿銀我不知道對吧
定春不搭理他“汪。”
我們這邊的情況沒有變化,就是最近又察覺到了新的動向。不等坂田銀時追問,定春又道,但是大家都說如果直接告訴你,否則你絕對會將計劃搞砸,所以還是要保密。
“汪。”
不過無論怎么說,你的進度都已經超過三分之一,保持原來的速度應該能在春天前回來,我現在也只能說這些。你就在這里再好好待一陣子吧。
伴隨著這結束語,定春的身影也逐漸淡去,邊界開始模糊,看著像煙霧一樣。
感覺有點眼熟。
并不知道坂田銀時已經察覺了什么的定春搖著尾巴,充滿期待地說
我們大家都會在那邊的世界等著你。
在這聽起來非常詭異的、具有某種極強的既視感的留言后,定春的身影徹底消散在空中,坂田銀時耳邊仿佛還能聽見最后那空靈的狗叫。
“那邊的世界什么的,這個說法也太不吉利了,說到底狗就是狗,不能用人類的標準來看待。”
坂田銀時罵罵咧咧地向著空氣擺手,嘴中念念有詞,還不時點點頭,肯定自己的觀點。
不得不說,坂田銀時現在輕松了不少。
雖說不能透露過多,但是定春畢竟是只狗勾,隱瞞了,但沒完全隱瞞,靠著簡單的邏輯推理和信息差,還是能推斷出不少坂田銀時需要的信息。
不過他現在不打算暴露自己,還是當什么都不知道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