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好決定之后,坂田銀時又開始做算術題。
定春說他現在的進度已經超過了三分之一,加上花掉過的,也就是說一共攢差不多三四萬積分就可以結束,按照一個特級咒靈預備役1500積分的標準來看,只要吃二十個就差不多了。
這不還挺快的嘛。
坂田銀時想道。
咒靈不太好找,但是有了禪院家的信息網,應該比那個被改的到處是坑的系統要好些。
抱著這樣的想法,坂田銀時找到了禪院家的當家人,并在一群高層面前大放厥詞,說要包攬所有包含特級咒靈的任務。
主要也是為了偷換概念,將自己從蹭吃蹭喝的騙子形象,變成一個暫居在此,用工作換取合理酬勞的勞動人民。
這樣即使自己后面被發覺和禪院一點關系也沒有,場面也不會鬧得特別僵。
不知道禪院高層已經下定決心要讓他進族譜的坂田銀時如是判斷道。
“哈哈哈哈哈,你口氣倒是不小”
坐在家主位置的男人大笑著反問。
“明明沒接受過任何相關的訓練,僅是靠著一兩次的幸運就覺得自己可以直面咒靈中的最高境界嗎”
坂田銀時揉了揉耳朵“臭老頭你管那么多干嘛這不應該是雙贏的交易嗎我獲得報酬,你們獲得名聲不就行了嗎”
禪院家家主直毘人,也就是直哉的老父親,疑似馬上要再升一輩但是還暫時被瞞在鼓里的他搖了搖頭,拒絕了。
“哦。”坂田銀時的熱情瞬間消退,當著一大群人的面起身就要往外走,“那我去五條家問問。”
直毘人“”
其他人“”
直毘人“你去五條家干什么”
坂田銀時站在門口,懶洋洋地回答“你不覺得阿銀我的頭毛很像是五條家的人嗎說不定阿銀其實也是五條家的血脈之類的”
“荒謬”
一個干瘦的老頭忍不住指責,他就是最初見證坂田銀時“召喚”出定春的人群中的一個。
直毘人也忍不住笑罵道“你當時羅密歐和朱麗葉嗎”
“你怎么能肯定五條家這么多年沒有流落在外的孩子你就如此傲慢,能肯定地告訴我,千年的時光都出不了一個同時擁有兩家血脈的孩子嗎”
坂田銀時喋喋不休地將之前忽悠禪院直哉的那堆說辭又講了一邊,不過和尚且年輕的直哉不同,在場的成年人聽個開頭就自動屏蔽了他的發言。
“好”直毘人倒是很看的開,抓住了坂田銀時胡攪蠻纏的重點,道,“你要是能真的讓五條家把信息共享給你那也是你的厲害,禪院家沒有做惡人的打算,但也沒有幫助你的義務。”
直毘人話說了一半,還沒等他再深入挖掘一下利害關系,或者稍微給坂田銀時施加點壓力,天然卷就直接點頭表示了解,讓直毘人不得不將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現場的氣氛一時間有些詭異,坂田銀時權當自己感覺不到,見沒人再挽留自己,便繼續之前的步伐離開了。
禪院家是那種老式的院落,錯落的宅子像迷宮一樣緊密相連,坂田銀時雖然離開的帥氣,但是很快便迷失了方向。
就在他三次路過被自己撞壞的那個紙門的時候,即使是坂田銀時也開始懷疑院中是不是有什么陣法,或者自己中了什么幻術,或者自己腦子如果真的被定春一爪子打傻了,那是找神樂算賬還是只能找自己算賬。
身邊一個人都沒有,想問路都沒辦法。
坂田銀時摸了摸自己還微微發腫的臉頰,結果摸了一手已經干涸的血痂,想起自己之前被定春打吐血之后好像還沒有洗過臉
想像了一下自己現在的模樣,坂田銀時沉默了幾秒,原諒了之前覺得自己不靠譜的禪院家家主。
隨后他又試圖搞一些騷操作比如將自己的血滴在地上,走一路滴一路,看自己到底有沒有中幻術之類的。
“你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