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脆生生的童音從身后傳來。
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得坂田銀時一激靈,他用自己最快的速度彈射起步,再次沖破紙門,在之前的大洞旁邊又打了一個。
真希“”
真依“”她扯了扯姐姐的衣擺,“要不我們還是走吧。”
真希滿臉猶豫,掙扎了很久還是搖搖頭,回握住妹妹的手。
兩人考慮這坂田銀時的顏面問題,打算在外面等男人自己反應過來,雙胞胎在外面等待了很久,才聽到屋內傳來了窸窸窣窣的聲音,隨后她們從破了兩個大洞的紙門隱約窺見有人接近。
門被悄悄地拉開一個縫隙,頭里面探出頭來的正是反映了兩三分鐘才意識到自己處境尚且安全的坂田銀時。
真依“為什么要拉開門縫那兩個洞不夠你看的嗎”
坂田銀時這才發現剛才的聲音來自面前的雙胞胎,他驚訝地看了對方兩眼,反映了一會,就將一切都串聯起來了。
怪不得看著長得像,原來真是一家人啊
這么說伏黑惠才是那個真正繼承了家傳術式的人。
坂田銀時的大腦飛速運轉著,但是伏黑惠即使天天去搶特價菜,和自己一起擺攤,年紀輕輕就出去袚除咒靈,天天和姐姐兩人相依為命也不愿意回來過少爺生活
禪院家就這么遭人嫌棄嗎
那阿銀我還是快點跑吧,還是抱五條家的大腿去吧。
想著,坂田銀時沖兩人問道“你們知道怎么出去嗎”
真依給他指了個方向,隨后又叫住了馬上就想走的男人。
“等一等。”
在坂田銀時回頭看她的時候,她卻又不說話了。
他又看向禪院真希,短暫的相處中坂田銀時便發現雙胞胎中的姐姐膽子要更大一些。
禪院真希再次習慣性地擋住了妹妹“我們是來道歉的。”
坂田銀時挑眉“為了什么”
“之前那個咒具我們雖然確實是淺桐家派來的,但是東西并沒有交到委托人手里。”
“嘶”坂田銀時一開始還在想什么咒具,在后來將真希說的人和事件對上號之后瘋狂抽氣,掐指一算,時間也正好一個多月了。
坂田銀時顫抖著聲音問“那個咒具,你們最后給誰了”
看到坂田銀時這么大反應,雙胞胎都驚了。
本來這事事情其實說簡單不簡單,說復雜也不是很復雜,就是截下了男人給淺桐家的咒具而已,在淺桐家事先同意,還有坂田銀時如今和自己一個陣營的前提下,兩人之前雖然還有些忐忑,害怕男人會因被欺騙而生氣,但是心底卻不認為會產生什么實質性的嚴重后果。
現在她們又不太確定了。
禪院真希小心翼翼地回答“交給禪院直哉了。”怕坂田銀時不認識,她又撿著直哉的特征說了幾個,“金色短發,打耳洞,大約十七八歲”
坂田銀時先是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隨后瞬間褪色,整個人都僵住了。
禪院真希心里更加沒底“請問有什么不對的地方嗎”
坂田銀時不知道該如果解釋。
總不能說你們下一任家主好像被阿銀我搞懷孕了吧
一想到之前對話的時候,禪院直哉那個難以描述的性格,坂田銀時就冷汗直冒,再加上那并不存在的血緣關系
坂田銀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