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在墻上,用一種詭異的邏輯,將話題引到了自己心中所想的部分,吊兒郎當地說“青春期的少年嘛,誰都會有自己的小秘密,這個期間是各種誤會的重大選擇的集中爆發時期,一不小心從主角隊跳到反派隊,最后成為hayendg中的唯一一個缺口也是有可能的。”
坂田銀時其實是在內涵高杉晉助,但是夏油杰卻覺得對方在內涵自己。
他緩緩地扭頭,被墻壁遮擋,兩人都站在太陽照射不到的地方。
男人身上的神秘光環讓夏油杰腦補了很多,他有一瞬間懷疑坂田銀時是不是什么都知道之后才故意和自己這么說的。
夏油杰最近的心情確實很復雜,在剛才的單方面對話中,也被坂田銀時戳中了幾個關鍵點。
在之前盤星教和星漿體事件之前,他嘴邊偶爾會掛著一句很欠扁的話。
“不要欺負弱者。”
這句話就算不加任何環境,不在任何刻意的語氣烘托下,都由內而外散發出一股高傲的味道。
但是這話由夏油杰說出來,其實這本身也沒什么問題。
夏油杰身為咒靈操使,天賦千年難得一遇題外話看羂索等了多久就知道,現在更是世上一只手就能數出來的特級咒術師之一,他有高傲的實力,也為自己贏得了傲視群雄的自由,再加上實質性的保護,這些因素加在一起青年的話也就僅僅停留在嘴欠而已。
如果他沒有被目睹普通人的丑惡嘴臉的話。
被伏黑甚爾擊敗、目睹普通人的丑惡、學弟因自私自利的村民謊報任務信息而殉職
種種事件的集中發生,讓夏油杰的心理壓力越來越大,也越來越懷疑自己以往從未質疑過的認知。
普通人這個東西,真的有存在的必要嗎
說到底,沒有了會產生詛咒的普通人,世界上不就直接連咒靈都沒有了嗎
這個想法和極端,很瘋狂,但最奇妙的是,這并不是完全無法實現的。
夏油杰現在就站在岔道口上,他可以選擇像往常一樣,假裝什么事情都沒有發聲,或者直接遵從自己的信念,開啟反派黑化模式,搞個人類清除計劃之類的,創造一個只有咒術師的世界。
鑒于他八成說服不了五條悟,又肯定打不過五條悟,那他的結局基本就已經定型了。
在有了如此覺悟的情況下,坂田銀時那輕飄飄的兩句簡直算是火上澆油。
“你懂什么”他嗤笑一聲,用一種僅止于禮貌,而且是對自己禮貌的語調斬斷了對話,“我還有任務,失禮了。”
在徹底離開咒術高專之后,夏油杰不想回家,他因最近的事情對身為普通人的父母也有一些說不清的隔閡,思考了一會,發現自己沒有地方去,干脆打電話給輔助監督。
之前坂田銀時“暴露”之后,禪院家的人將在場的所有人都集中到了一起,不簽署保密協議或者什么類似的東西就不讓離開。
夏油杰自己是完全不想參合這些政治或者是家族內部勢力方面的事情,仗著自己特級咒術師的身份給拒絕了這些表面工作,而因為禪院家這一代一個特級都沒有,所以無奈只能放他出去。
即使這樣也花費了夏油杰不少時間,讓他錯過了輔助監督的一個電話。
夏油杰回撥過去,問“那個任務的詳細情況發給我。”
雖然錯過了電話,但是輔助監督說到底打電話也就是為了這一件事而已,所以他開口詢問的時候其實沒有預料到會有其他回答。
電話那邊的聲音顯得有些猶豫不決“是的,嗯夏油前輩,關于那個任務的事情”
夏油杰皺眉“怎么了”
“五條前輩將任務搶走了,不,也不能說搶走了”
他心情更糟,直接打斷“到底怎么回事”
輔助監督的聲音聽上去更弱氣了“就是五條前輩提議將這個任務改成小組的,除了您之外,成員里還有兩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