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什么孩子”
咒術高專經常有組隊任務,基本以年級為單位,一般單獨出任務的都是實力強勁,可以獨當一面的那幾個,所以光是組隊的話,夏油杰本來是不會這么驚訝的,但是用孩子來形容就非常詭異了。
輔助監督用盡量簡潔的話語將事情全部告知夏油杰,隨后禁聲,留給對方足夠的思考空間。
夏油杰
說是簽了保密協議,但是夏油杰感覺好像全世界都知道禪院家新或者又找回一個重要戰斗力。
而且憑什么讓我帶孩子
跟我有什么關系
在這個時間節點,五條悟在努力干活,兩小只在努力干活的同時思考著坂田銀時怎么吃個午飯直接吃到了天黑才回來,夏油杰在不那么努力干活的同時懷疑人生。
而羂索,在單純地懷疑人生。
之前羂索因為自己沒有查出坂田銀時的底細,所以便暗地里給男人潑了盆臟水,在處理自己不想要的手下時,特意往坂田銀時的身上引到,想要監察會的人好好調查一下這個男人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畢竟明面上能查到的信息一看就有問題,那些文件上的內容他是一個字都不信。
結果令羂索意想不到的是,坂田銀時不但被“無罪釋放”,甚至以一種令人匪夷所思的方法完成了自己的“熒幕”首秀,將自己以一種嶄新的,從未設想過的身份,推到大眾面前。
通過擺攤搭上又蠢又壞的億萬富翁的親弟,期間用簡直可以說是奇跡的方式讓現任最熱門的禪院家下任繼承人懷孕,困住其腳步的同時對禪院直哉的形象造成毀滅性的打擊。
隨后坂田銀時在一個合適的年紀,伴隨著一個恰當的人際關系,以十種影法術繼承人的身份回到禪院家,并召喚出那某種意義上超出規格指體型的玉犬,在族中站穩腳步
這不是明擺著沖著下任繼承人的位置去的嗎
其中,最讓羂索警覺的是,他完全不知道坂田銀時是怎么控制著讓計劃順著他自己想像的方向發展的。
這中間有太多的巧合,比如那個淺桐家的弟弟為什么會出現在那個地方,禪院家為什么會恰巧就接受淺桐家的任務,還有怎么保證禪院直哉再起不能。
這些看似都是淺桐和禪院家自己選擇出的結果,但是過多的巧合組合在一起就從不單單是幸運能夠解釋的了。
如果要羂索自己來排兵布陣,他會說這不但需要一定的預判能力,對于各個勢力的了解,更需要需要精準把握時機,和隨機應變的能力。
現在,禪院家的小嫡子懷孕羂索至今都沒想明白這是怎么辦到的,更小一點那個早就被男人收編成了自己人,坂田銀時憑借著腦花依舊沒想明白怎么獲得的十種影法術繼承人的身份四舍五入相當于是徹底打入了禪院家的內部。
要知道羂索當初也就只打入了加茂家的內部而已御三家中的名譽校友,最前線的吃瓜群眾,還必須在腦袋上留下一圈非常明顯的縫合線,屬于一旦發現,就很好防范的類型。
是的,羂索一點都不相信坂田銀時天生就是十種影法術的繼承人,他認為這個天賦必然是男人從哪里搶奪來。
與其他人不同,羂索非常、非常的確定坂田銀時不是禪院家的血脈。
因為他活的夠久,切實經歷了那么多年代,知道那些年代發生的大部分事情,甚至為了一些原因,羂索連各家的族譜都想方設法拿到手了,在保證血脈不外流的方面御三家做的都不錯。
而且,羂索自己也曾經試圖獲取御三家的血脈當做容器,他甚至還委派了許多手下專門跟著外出做任務的男男女女,就是為了看看有沒有遺落在外的孩子。
他曾經想過拐賣五條家的孩子,千百年下來說不定真的能給他一個抽出來個六眼殼子,或者綁架個繼承了十種影法術的小崽子,提前達成和詛咒之王兩面宿儺的契約,無論哪個,只要成功了都能讓他避開簡直算是歷代最強六眼的該死的五條悟
所以,坂田銀時一出現,就在肆意展示羂索努力了上千年,都沒成功的結果。
他是真的想不明白。
坂田銀時到底是怎么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