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才剛過六點,六點的公園理所當然一個人都沒有,四周并不是高樓大廈,大部分都是低矮的建筑,并且和公園間隔不近,因此就算有居民能隱約聽到,也僅僅是暗罵一聲,之后翻身繼續睡覺而已。
只有一個賣早點的餐車路過,發現五條悟對著空無一物的方向大喊,搖著頭加快了腳下的步伐。
“喂”五條悟不達目的誓不罷休,再度拉長了音調。
萬事屋的木門被猛地拉開,力度大到推門撞到邊框還彈了一下,坂田銀時穿著短袖八分褲的睡衣,出現在萬事屋外延的走廊上,探出身沖著五條悟大聲吼了回去。
“煩死了大清早的干什么你當所有人都需要早起上班上學的嗎有什么事情等太陽公公曬屁股了再來就這樣一會見”
說完,像是被外界的冷空氣刺激到,坂田銀時哆嗦了一下,又罵罵咧咧地退回室內,將拉門又重重關上。
同樣因為過大的力度,門留下了一個窄小的縫隙。
五條悟再度向前試探性地踏了兩步,這回沒有之前的阻塞感,很自然地就來到了萬事屋的門口,接下來開門進戶等一系列舉動也就像每一個平凡的瞬間一樣,沒有什么特殊的。
這是五條悟第一次參觀坂田銀時的家,根據外面掛的萬事屋的招牌,他有合理的理由質疑面前這個又像客廳又像辦公室的地方平常應該主要是用來招待客人的。
而這就解釋不了為什么沙發上趴了一個縮成一團只露出一點卷毛的坂田銀時了。
按照五條悟目測,室內應該還有別的空間才對啊。
他在門口觀察了兩秒,打開鞋柜,發現里面除了有自己預料之內的伏黑惠和冷川理人尺寸的拖鞋之外,還有兩個明顯不屬于成年人的拖鞋,并且以五條悟觀察力,他還能發現角落處有一根白色的,差不多有食指那么長的毛。
五條悟將這個白毛拿在手中轉了兩圈,給自己找了個拖鞋換上,之后坐在了坂田銀時的腦袋旁邊,伸手扒拉了兩下那柔軟的卷毛,之后將手中的狗毛和男人腦袋上的對比。
不用六眼五條悟都能分辨出兩者的不同,坂田銀時的更軟,手中的更硬,顏色上坂田銀時的更厚重偏向銀色而不是白,手上的更淺。
在整個過程中,被窩中被如此折騰頭毛的坂田銀時都沒有反抗的意思,除非將自己更加深入地縮緊被窩也算反抗的話。
五條悟看著只剩下一個腦頂的坂田銀時,手欠地扯了扯被褥,將最后一絲露在外面的部分蓋上,并壓住封邊,將男人整個困在棉被里。
在等待的過程中五條悟將手上那根意外之喜舉過頭頂,折騰了這么一會天也要亮了,但是萬事屋的朝向一般,所以屋內此時還是昏暗的。
人毛果然和狗毛還是不太一樣的,無論對方多狗都不行。
五條悟如此想到。
手上這根狗毛從長度和硬度上都非比尋常,一般體型較大的動物毛發就會相對粗糙一點,而手上這根狗毛換算過來的話,那體型基本趕上老虎了獅子之類的了。
而且跟重要的一點,五條悟并沒有從中感覺到咒力,也就是說,這根白毛的主人是真實活著的某種生物,而不是本來預想中的式神之類的。
活著的,像是老虎那么大的狗。
即使對于五條悟來說這題也有點超綱了。
那邊的坂田銀時可能是被憋在棉被里是在不舒服,正扭動著和睡意頑強抗爭,原本卷成一個桶的被褥散開,坂田銀時將手臂從中探出,自然地垂落在沙發邊,像是這樣就能擁有足夠的新鮮空氣一般,又不動了。
五條悟翹著腿,饒有興致地看著坂田銀時的動作,突然想到了什么,道“對了,我給理人和惠今天安排了別的活動,大概九點會有輔助監督來接人。”
“嗯”被褥發出了含混不清的聲音,又蠕動了兩下,隨后停頓。
一、二、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