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悟在心中讀秒,一直數到了以二開頭的兩位數,就在他懷疑坂田銀時到底是沒聽清楚還是又睡著了的時候,被褥鼓起了一個大包,看上去像是男人想在其中直接坐起來,但是因為五條悟封邊實在是封的很嚴實,無奈對方只能遠渡重洋,從另一個開口鉆出來。
“什么阿銀我可沒有聽說這種事。”
“他們兩個會和我一個同學一起去大山里做任務。”五條悟歪頭,看上去疑似思考了那么兩三秒,“大概要去個一兩天”
坂田銀時沉默了兩秒,問“他們倆自己知道嗎”
“不知道。”
“那你不覺得自己的決定顯得非常突兀嗎”
五條悟不以為然“在市區內袚除大量低級咒靈,還是在有看護的情況下去參觀學習特級咒術師的任務過程,我想只要是稍微有點上進心的人都知道該怎么選。”
停頓了片刻,他補充道“而且人生就是會這樣,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會有突如其來的災禍打斷自己原本的計劃。”
“所以你把工作比作災禍。”
“所以我把工作比作災禍。”五條悟重復了一遍,用帶著墨鏡的眼睛深深看了坂田銀時一眼,“你不這么覺得嗎”
咒術師的工作說是災禍一點毛病都沒有,畢竟這個工作的死亡率絕對在世界所有職業排行上都名列前茅,但是坂田銀時總覺得五條悟話里有話,像是在內涵什么。
不是吧,這小子是又發現什么奇怪的信息了嗎
“喂喂喂,不要緊嗎”坂田銀時像是沒骨頭一樣將自己的臉砸進了被褥中,語焉不詳地小聲抱怨。
五條悟翻出手機調出了任務的說明,毫無防備似的將手機遞給坂田銀時。
在男人重新支棱起來,以一個成年男人應該具備的姿勢在沙發上坐好之后,五條悟開口解釋道“你所期望的特級咒靈肯定不是現在的他們兩個可以面對的,所以接下來幼兒組三人肯定需要分頭行動。”
“而不行的是除了你之外的另外兩個成員年紀太小,平時旁邊沒有大人的話,無論是做任務還是單純的出行都很不方便。”
坂田銀時想著那倆糟心的小孩,嘆了口氣“畢竟是一個人在街上走都會被警察叔叔問是不是迷路了的年齡,這是理所當然的吧。”
“所以那個特級咒術師是誰靠譜嗎先說好阿銀我是交不起保護費的,要錢就直接將兩小只抵給你們好了。”
“你也見過。”五條悟倒是沒讓坂田銀時自己猜,很快就公布了答案,“就是昨天我的那個老師。”
想起后來不歡而散結局的坂田銀時“”
五條悟看男人表情不對,有些困惑“怎么了嗎”
坂田銀時欲言又止,憋了半天只憋出來一句“你那個同學喜歡遷怒嗎”
五條悟笑了“你惹他生氣了”
他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勢,湊到坂田銀時旁邊,“你是怎么做到的”
男人反問“惹他生氣很難嗎”
“嗯”五條悟陷入了沉思。
反正在他印象里夏油杰好像沒怎么生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