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人的夢想總是會在不經意間發生離譜的變化
節目錄制的時間和體感時間是如此的不統一。
其中到底是誰,覺得是慢了還是快了,相信大家心里都有數,在這里就不點明了。
節目組獲得了收視率,冷川理人弘揚了正能量,伏黑惠在被包了個紅包之后忍辱負重,而坂田銀時看著積分欄一連串1笑的高深莫測。
只有夏油杰受傷的世界誕生了。
夏油杰,一個特級咒術師,上這種節目,還是以當事人或者說受害者的身份。
打個比方,夏油杰剛才的經歷就像是一位諾貝爾文學獎的獲得者,上節目被節目組誤認為是聽不懂人話,并且節目組覺得他聽不懂人話才是正常狀態,還在一旁給配了個助手專門為其一字一頓地解釋現狀。
而且個助手還是造成如此尷尬境地的元兇。
夏油杰“”
節目宣告結束的一瞬間,夏油杰便目標明確地向坂田銀時的方向走去,中間主持人想和他再寒暄兩句也沒有搭理,還差點撞到對方。
坂田銀時眼看事情不妙,扭頭撒腿就跑。
這個電視臺剛好就是之前小鳥先生事件的那個,所以坂田銀時對樓內的情況還是有一點點了解的,沒有出現闖進死胡同的情況。
但夏油杰可能真的是氣的夠嗆,新仇舊恨加在一起,顯然沒有放棄的意思,甚至因為對方步子更大,偶爾坂田銀時回頭還會覺得距離有所縮短。
就在這時,在回頭的間隙,不知何時坂田銀時前進的道路上出現了一個女人,雖然憑借著良好的動態視力和反應速度沒有直接撞上,但是卻浪費了些時間,夏油杰沉重的步子已經快到拐角的地方里。
差點和坂田銀時撞在一起的女性先是微怒地看向他,隨后,在發現男人表情不對后表情先是變得狐疑,上前握住了他的手腕,阻止了坂田銀時繼續逃亡的計劃。
“你干什么快放開我”
“這邊。”女人沒有解釋太多,拉著坂田銀時進入了旁邊的一個空房間。
坂田銀時臉上閃過一絲驚訝,隨后轉化為困惑和懷疑,并在女人轉過頭來之前將一切情緒都藏得干干凈凈,趴在墻上試圖聽清外界的聲音。
這個門其實還挺厚實,坂田銀時發現自己頂多能聽見外面路人說話的聲音,除非夏油杰穿的是高跟鞋,否則他完全無法隔著門確認對方的具體方位。
在假裝偷聽的時候,坂田銀時也在思考現狀。
拽他進屋的那位女士看上去最多也就三十多歲,嘴角帶笑留著黑色的短發,厚重的劉海蓋在額頭上。
不是因為發量,或者托尼老師失誤的那種厚重,是刻意為之,好像在遮蓋住什么的那種。
而且在冬天的室內,暖氣供給很足,她的腦袋上卻還是戴著一個白色的毛線帽,在額頭上又蓋了一層。
本來這應該算是這位女士的私人問題,就算她額頭遮住的是一直眼睛都和坂田銀時沒有關系。
如果對方不是沖著他來的,自認見多識廣的坂田銀時甚至還可以非常禮貌地道一聲謝謝再。
剛才那位差點被撞之后,雖然努力演出了正常情景中應該有的情緒變化,但卻因為時間緊迫,中間跨越了一個重要動機,突兀地以一個路人、甚至受害者的身份轉變為幫助的人將他拉進小黑屋的女士正在不遠處安靜地看著他。
要是平常,坂田銀時也會會扯一些垃圾話,先讓對方放松心情,如果能聊著聊著一笑泯恩仇就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