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現在,在發現上節目比出任務給的積分還多,自己可能會比預計還早地離開后,坂田銀時不知怎么地,突然就萎了。
不至于到什么也不想干的程度,但確實是不想動腦子了,所以現在他是真的沒心情和這位虛與蛇尾了。
至于為什么默認對方肯定是來尋仇的坂田銀時只能說經驗所致,問就是信過。
現場沉默的時間不知不覺間已經超出了尋常范圍,根據現場的氛圍,一般接下來的氣氛會選擇性地變得尷尬或者凝重。
又過了兩秒,女人的表情開始松懈,虛假的面具融化,進而轉變為一種漫步盡心的笑意。
“暴露了嗎”
坂田銀時依舊是那副沒睡醒一樣的表情“很明顯啊,你難不成還以為自己裝的很像”
“確實沒有你厲害呢,我至今都沒想明白你是怎么用這種夸張到無法懷疑你真實目的的手法混入禪院家,甚至還得到了他們家傳術式的。”女人歪了歪頭,劉海稍微偏移了原處,露出猙獰的疤痕。
坂田銀時這才看清楚,女人的額頭上竟然有一條看不見邊界的疤痕,而且以男人多年在戰場上拼搏的經驗來看,這個疤痕令坂田銀時非常、非常的警惕。
一般能留下疤痕的傷口都傷到了真皮層,并不是說越深的傷,留下的痕跡就會越發猙獰,而是和傷人的武器,手法,傷口是撕裂的還是平整的,這類因素相關。
而且還有很重要的一點,這些足夠深的創口同樣會傷到毛囊,所以在傷口愈合之后,疤痕上是不會有毛發生長的。
之所以坂田銀時會在現在回憶這些,都是因為女人額頭上的疤痕。
不,那根本就不是“疤痕”。
那是一道“切口”。
所有的縫合線都會在傷口初步愈合之后就進行拆除,因為否則的話,縫合線很容易長進肉里,拆線的時候會比較辛苦,除非她想要的就是這種效果,或者她并不會愈合。
坂田銀時現在的感覺就像有人從頭到腳潑了他一盆冷水,第六感或者隨便什么在他心底無聲地尖叫,對于鬼神刻入靈魂的恐懼讓他的肌肉戰栗,但后天養成的責任感卻讓他邁不動步子。
見了鬼了,怎么每次遇見大boss都是這種跑不掉的環境,話說夏油杰不是特級咒術師來著嗎他什么時候來追殺我
杰哥救命啊
“真敏銳,一般人可不會在第一眼看穿這么多信息。”
女人察覺了坂田銀時的戒備,他并不是來結仇的,所以便沒有過于壓迫對方的神經,甚至露出了笑容,后退了一步。
“要做交易嗎”
她輕輕靠在身后的桌子旁,用一種放松的,閑聊般的語氣問道,仿佛這是一個再尋常不過的場景中的普通對話。
坂田銀時依舊靠著門板“所有的故事里都會教導人們同一個道理,那就是不要和惡魔做交易。”
女人找上他的時候,雖然沒太走心地隱藏,但是確實沒有在挑明,而是等著坂田銀時自己發現,他姑且將這當做是一場測試,如果他沒有通過,那么接下來的一系列對話都不會發生。
隨后,這個家伙開口就問自己要不要做交易。
那她至少需要知道坂田銀時是誰,知道他需要什么,還知道自己能從坂田銀時身上獲取什么或者說他可以為她做到什么。
而坂田銀時能做的真的非常非常的有限,他身邊可能設計陰謀論的一只手都數的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