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了一宿悶氣的他第二天醒來,看到小孩這個狀態,想著自己時日無多,便洗心革面,打算重新做人。
想起之前冷川理人樸素的小愿望,坂田銀時便來到自己偷藏私房錢的地方,將一小沓鈔票數了數。
因為沒時間去打小鋼珠,再加上吃東西有小孩請客,他竟然還真攢下了一小筆巨款,如果用在吃上,雖然吃不了滿漢全席,但是吃個米其林竟然都是可能的。
當然他們是不可能去吃米其林的,越是高檔的餐廳給的就越少,臉盆大的盤子上,給的菜還沒有坂田銀時手心那么大,看著就可憐,算了算了。
像是阿銀這種人,果然還是以吃飽為主。
打定主意之后的坂田銀時就拉著小孩出門買吃的,什么螃蟹牛肉大蝦仁,饞什么買什么。
冷川理人沉默了兩秒,問“你要把我扔掉嗎”
像電視里演的那樣。
“我不覺得想要扔掉孩子的家長會買冷凍食品。”坂田銀時吞吞吐吐,“還有嚴格來說我不是你家長。”
小孩沒有反駁,自坂田銀時宣布今天自己買單開始就一臉狐疑地看著他,在坂田銀時又往購物車里拿了一塊高級牛排之后,好像想明白了什么。
“你要玩仙人跳嗎”
“什么”坂田銀時欲言又止地看向他,“什么仙人跳”
“就是你帶著我去結賬,之后你說自己忘帶錢了,讓我在這里等你一下,我負責在你和收銀員扯皮的時候偷偷把東西藏在小土包里。”
坂田銀時,恍然大悟。
對啊,小土包是可以當背包用來著。
還有這種操作
不是,這種坑蒙拐騙的事情,我怎么覺得你比阿銀我還熟練
坂田銀時對冷川理人進行了嚴肅的批評教育,并再次為對方科普了正常人都應遵守的法律常識。
在整個過程中,坂田銀時還抽空翻看了一下自己購物車中的物品,簡單核算了一下價格,思考了差不多有三四分鐘,才一臉肉疼地來到收銀臺結賬。
怎么說呢,教育意義也是有的,就是不那么帥氣罷了。
拎著購物袋往家走的時候,倆人被一個看上去很眼熟的憔悴黃毛攔住了。
禪院直哉最近過得很糟,他自從離家后就沒再回去過,肚子里孩子折騰,并且生長速度也頗為離奇,最近兩天他摸自己的肚子,都覺得觸感好像和以前有所不懂。
如果可以,他寧愿當自己肚子里長瘤了。
中間被游樂園的工作人員誤會,暴躁了幾天后,他的合作伙伴終于拿出了她的誠意,將他領到了一個隱秘的地下室。
這個地下室看來是特意收拾過的,幾乎沒剩下什么有用的東西,禪院直哉雖然發現了這點,但只當時對方小家子氣的防備,并沒有放在心上。
他抬眼,視線略過手術臺上那蓋著白布,只露出一個腦袋的身體,問“這是誰”
“誰都不是。”
腦袋上有縫合線的女人站在手術臺的另一側,從口袋中掏出了一個被封印得嚴嚴實實條狀物體,向著直哉的方向遞了過去。
禪院直哉看了兩眼,極佳的眼里讓他認出那是兩面宿儺的手指,他挑了挑沒,又看了女人一眼,沒有接。
“我們都想要除掉坂田銀時,但是他這個人確實狡猾,而且身份特殊,無論你我都不好親自出手,在這種情況下,兩面宿儺也不失為一個選擇。”
腦花保持著伸手的姿勢,解釋道“詛咒之王和其他特級咒靈不同,受肉的要求極為嚴苛,普通人吃下這跟手指只有暴斃的份,所以必須用特制的材料才行。”
禪院直哉看著面前這個看上去年輕到詭異的尸體,反問“你想說,這就是特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