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加工趕出來的,只能算是一次性產品,不過對目前的情況來講,也夠用了。”
青年沒有立刻答應。
“復活”兩面宿儺并不是什么簡單的事情,詛咒之王本身的能力就像他象征的意義一樣,擁有改變世界格局的潛質,禪院直哉雖然自大,但是自認并不愚蠢,沒有輕易做出如此重要決策的打算。
再加上禪院直哉其實對普通人沒有什么特殊的厭惡,他的目的只是抬高自己,所以普通人也是不可或缺的。
畢竟,沒有了襯托,連樂趣都會少掉不少。
看著皺著眉,好像有些猶豫的青年,腦花進一步古惑道“這只是一根手指罷了,雖然依舊是特級,但是對五條悟來說并沒有什么大區別,不會進一步加大危害的。”
禪院直哉思考了兩秒,覺得這個說法有些道理,雖然縫合線女人身上都是謎團,還明顯不懷好意,但是根深蒂固的歧視心理讓他覺得自己仍舊有掌控一切的可能。
這也就導致了如今的場面。
在被禪院直哉要求,到一個人際罕見的地方借一步說話的時候,坂田銀時雖然是拒絕的,但是他的內心并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不就是致人懷孕被找上門了嗎阿銀我之前還被孩子找上門過呢。
話說那個孩子也不是阿銀的來著,所以這是要托孤
禪院直哉沒有和坂田銀時多交流什么,畢竟他們倆真的沒有共同語言,有的只是直哉單方面的仇恨。
由暗而生,比黑更黑,污濁殘穢,竭盡祔禊
黑色的結界自天空中升起,高懸的黑點幾乎遮住了太陽。
“什”
結界的范圍很大,也就意味著邊界離在中心處的坂田銀時他們很遠。
稍微目測了一下結界下降的速度,坂田銀時便放棄了逃跑的念想。
“喂喂喂,阿銀我沒太得罪你吧就算是失足少女也要講點道理,最開始明明是你擅自截掉了別人的東西。”
嘴上跑火車的同時,他還試圖將身邊還在愣神的冷川理人護在身后,倒不是不想讓小孩到場外躲著
他總覺得,這個結界之中還有更危險的存在。
“你把我的一切都奪走了,如果不是你的話,我怎么會落到現在這步田地”
禪院直哉沒有選擇將情緒壓抑在喉嚨里,而是大聲地將自己的不滿昭告天下。
“現在是你付出代價的時候了。”
危險來臨的預感愈發濃烈,坂田銀時覺得自己仿佛回到了戰場之上,周圍所有的地方都暗藏殺機,一不小心就會丟掉性命。
但是,事實上,在男人目之所及的地方,這里并沒有絲毫異常,面前唯一的活人就是禪院直哉,而無論是從之前的了解,還是實地的考察,坂田銀時都不覺得危險來自對方。
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突然,坂田銀時舉起右手,做出格擋的動作,他腳下的影子也飛撲上來,在他身側形成一個不規則的屏障,在男人能做出更多反映之前,猛烈耳朵撞擊從身側傳來,將他整個人擊飛出去。
在空中翻轉了兩圈卸力,影子和拳頭對撞產生的聲音讓他有些耳鳴,不過好在不算嚴重,很快就能緩和過來。坂田銀時看向自己原來的位置,那里站了一個煙粉色頭發的男人。
他沒見過對方,不過對方身上的咒力倒是挺熟悉的,他最近還吃過兩根。
而對方明顯也清楚這點。
坂田銀時露出一個苦笑。
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