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輩子林廠長被人實名舉報以權謀私、貪污受賄,以及他和工廠里的車間主任,保持不正當關系等等罪名時。
驚慌失措的肖美云不時和林廠長在家里大鬧特鬧。
當時的寧萌已經病得奄奄一息,他們根本就沒把寧萌放在眼內。
談論什么機密的事情也不避著她了。
后來,也不知道他們用什么手段,弄到了舉報材料。
還找人幫忙仔仔細細地看了一遍,再一起討論研究這一樁樁罪證,該怎么掩蓋。
所以林廠長的罪證有哪些,寧萌模模糊糊也算知道個大概。
前幾個月她有預感要對上林家,就提前去查證了一下。
才發現根本不用她費什么功夫,林廠長自以為水泥廠就是他的大本營,心大得很,很多罪證就堂而皇之擺在臺面上。
比如,他和車間主任將廠里生產的一等品,當成不合格產品,低價對外銷售,從而收取好處費這件事。
只要跑到廠里,花點小錢,一問車間的老員工就知道了。
最重要的一點是,上輩子寧萌在林家生活了多年,她無意中發現了林家收藏的貪污受賄的贓款。
現在她要做的,就是盡量把她已經確認清楚的,上輩子那份舉報材料,提前寫出來,交到縣紀委手里。
“檢舉信”
齊銳本來是食不知味地捧著碗,有一口沒一口地吃著粥,突然聽得寧萌的話,他愣住了。
“嗯,檢舉信。”
寧萌把檢舉信寫好,放到信封里,她一邊用漿糊把信封口糊上,一邊和齊銳解釋說
“我和林家的恩怨,既然避無可避,那就沒必要再避了。”
林家的婚事本來就是一個坑,她和齊銳假結婚,避開不跳,逼著林家把親事作廢。
可不就把梁子結得更深了么
扣著營業執照不辦這些都還是小事,她擔心的是林家后面的報復。
無論是林家榮,還是他的父母,都不是省油的燈。
寧萌偷偷脧了齊銳一眼,想看看他知道這件事后是什么反應。
心里也有點忐忑,要是齊銳問她,這些材料她從哪里得知時,她該怎么回答
寧萌不想對他說謊。
可是她重生的秘密也不能和他說
至少現在還不能。
齊銳并非沒有注意到寧萌暗暗打量的目光,只是他假裝沒有發現。
盡管他驚訝于寧萌手上竟然會有這么詳盡的林家犯罪資料,可是他還是忍住好奇沒有追問來源。
縱使是夫妻,也會有自己不想示人的秘密。
不光她有,他自己也有。
既然寧萌不想說,那他就不問。
齊銳壓下心底的狐疑,問她“你打算怎么把信送出去”
齊銳沒有追問她資料的來源,寧萌心里說不清是失落,還是松了一口氣。
她想了想,倒是把自己的打算說了出來。
“嗯嗯,等晚上我就把信交出去。”
寧萌一是擔心信件在郵寄的過程會遺失。
二是林家在水溪鎮還是有一定的影響力,她擔心信封上的地址會讓人起疑,被有心人攔截下來。
即使這個機率不是很大,可是謹慎點總歸是沒錯的。
預防萬一,寧萌決定等到天黑,由她親自到縣政府大門前,親手把舉報信塞進舉報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