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去,我去。”
從鎮上到縣城可不是一段短的路程,她去了縣城,還得趁晚上月黑風高沒人看見時才投舉報信。
太不安全了。
齊銳不放心。
寧萌也知道自己一個女孩子,還是一個長相不錯的女孩子,晚上出去有多不安全,也不逞強。
直接把舉報信交給齊銳,由他幫忙處理。
齊銳在鎮上有朋友,晚上投完信也可以在縣城留宿,事情處理起來確實比她方便得多。
寧萌的猜想沒有錯。
得知寧萌和齊銳領了結婚證后,林家榮這個媽寶男,一秒鐘都不想耽擱就回家找他媽肖美云和他爸林廠長訴苦。
希望他父母能出手幫忙收拾寧萌、齊銳,還有寧家這些人。
林家榮心眼小,又是個睚眥必報的小人。
確定了寧萌不可能嫁給自己后,他就一心要毀掉她。
既然是他得不到的人,那誰也別想得到。
典型的得不到就要毀掉的心理。
肖美云正心煩著寧萌呢。
前段日子,她為了逼寧萌對她低頭認錯。
讓人把寧萌申請的營業執照給扣著不辦。
寧萌不就是仗著自己擺地攤,掙到幾個小錢,才敢跟他們叫板嗎
明明是她不要臉勾引了自己兒子,竟然不承認,還囂張地說是自己兒子不要臉地糾纏她。
呸這臭不要臉的小浪蹄子。
既然這小賤人得意于自己會做生意,那她就把小賤人掙錢的路子,全都給堵死。
看小賤人還敢不敢這么囂張、不知死活跟她較勁。
在肖美云看來,他們林家在水溪鎮有錢又有權,想要出手摁死寧萌這樣一無人脈,二無背景,三無資金的鄉下姑娘,那是件輕而易舉的事情。
只要把寧萌掙錢的路子給斷了,就相當于把寧萌的脊梁骨都打碎了。
這樣的寧萌,嫁進來他們林家,才能讓她任意磋磨。
否則,她又怎么能出了一直悶在她心口里的那口悶氣
誰知道,那小賤人不知道用什么狐媚子手段,轉身又勾搭到鎮上的銀行經理。
居然還請動了工商局局長,直接把自己讓人扣著不辦的營業執照給辦下來了。
肖美云本來就為這事氣得牙癢癢呢,結果林家榮黑著臉從外面回來,開口就說寧萌跟別的男人領結婚證了。
讓他們想辦法收拾那對狗男女。
他不想讓他們好過
什么
寧萌那小賤人竟然和野男人結婚了
都和她兒子訂了婚了,居然還敢跟別的男人領結婚證
是以為自己找到大靠山,就不把他們林家看在眼內了嗎
肖美云氣得臉都扭曲了。
這個時候,她一點兒都不記得自己當初是多么厭惡寧萌,還想方設法地阻撓寧萌嫁進他們林家這回事。
也不認為那個婚約,是自己家的一廂情愿。
而是記恨寧萌見異思遷,水性楊花,背叛了她兒子這回事。
有些人就是這樣,明明自己心術不正,還要怪別人不上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