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居然會為了一個夢,做出如此不符合自己個性的行動。
傅司寒自己都覺得自己今晚不正常。
經紀人開好了房間,將不省人事的宋安暖送了進去。
墻壁的插板里,有個發光的小紅點。
劉導這時候也搓著手喜滋滋的進去了,經紀人出來的時候還很體貼的幫忙將房門關上了。
她離開的時候和往這邊走的傅司寒擦肩而過,下意識的扭頭看了眼身高腿長、氣場凌厲的傅司寒,一看那霸氣的氣場,就知道這不是普通人。
見傅司寒在宋安暖的那個房門外停了下來,經紀人也停住了腳步,不明狀況的看著。
傅司寒抬起大長腿,一腳將房門踹開了。
里面的人剛脫了衣服,被這一腳踹門聲嚇得摔了下來。
傅司寒看到宋安暖的那一刻,與夢境的大火里死在他懷里的那個女人重疊。
他迅速將床單卷在宋安暖的身上,抱起她離開了。
經紀人看著傅司寒抱著宋安暖從面前走過,一時間懵了,不知道這什么情況。
助理恭敬的打開后車門,對看到的一幕沒有表露出絲毫的驚訝和八卦之心。
車子平穩的駛離。
傅司寒看著倒在懷里昏睡不醒的女孩,抬起她的下巴看著她的臉,與夢境里的女人一模一樣。
他冷峻的臉上閃過驚訝和不可思議。
“去福山小區。”傅司寒吩咐道。
“是,傅總。”助理什么也沒問,按照總裁的吩咐行事。
福山小區在南城的貧民區,從這邊開車過去得一個多小時。
深夜十二點多,車子開到了福山小區。
助理幫忙打開后車門,伸手正要幫忙接過昏睡不醒的宋安暖時,傅司寒淡淡的瞥了他一眼,抱著宋安暖下了車,沒讓他碰。
“把她的包拿過來。”助理正尷尬呢,聽到傅司寒的吩咐,連忙將車里廉價的女包拿了出來,一轉頭,發現自家總裁已經抱著人走了,他趕緊跟上。
這是個老小區,樓梯過道里到處都是灰塵,白色的墻面斑駁老化,也沒有燈。
助理打開手機電筒照著亮,跟著來到了三樓。
“鑰匙”傅司寒停在宋安暖出租屋的門外。
助理反應了一下,迅速打開女包,找出了一串鑰匙。
屋子里正蜷縮在宋安暖的涼鞋里呼呼大睡的時緲聽到鑰匙開門的聲音,立刻醒了,邁開小短腿就往門口沖。
“汪”
房門打開,傅司寒抱著宋安暖進來時,差點一腳踩到這個小不點,聽到了一聲“汪”,才發現它。
助理打開屋子里的燈,傅司寒看著腳下的卷毛小胖狗跟夢境里的那只卷毛小白狗很像。
不同的就是這只卷毛小胖狗看著像剛滿月,夢里的那只已經幾歲大了。
時緲看到傅司寒送宋安暖回來的,開心壞了。
搖著小尾巴,胖嘟嘟的小身板往傅司寒腳上撲,汪汪的叫著。
傅司寒怕踩到它,輕輕往旁邊踢了一下,卷毛小白狗胖嘟嘟的小身板滾了出去,肚皮朝上,又翻不過來了,急得小短腿亂蹬,汪汪汪的叫著。
助理趕緊過來將這只小卷毛狗翻過來,“這小狗養得好胖啊”
“汪汪汪汪”人家不是胖,人家只是還小而已時緲生氣的撲上去奶兇奶兇的叫了兩聲。
“這只小卷毛脾氣還不小呢”
“汪汪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