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盞到點就醒,發現狗子緊緊扒拉著自己,埋頭在她懷里睡得香甜,這才恍惚想起昨天晚上的一切。
小沒良心好歹沒有夜不歸宿。
葉盞輕輕捏了捏它的耳朵,狗子的耳朵便抖了幾下,懵懵的抬起頭來看她。
“嗷嗚汪”
它湊過去就對著葉盞舔了一下。
狗子的舌頭有些粗糙,感覺上面好像有什么柔軟的倒刺,雖然被它收得很順服,不痛,但是卻弄得葉盞的臉有點癢癢的。
“別鬧”葉盞一邊笑著一邊伸手去阻攔狗子想要繼續撲上來舔舔的動作,“我去給你做好吃的啊,你難道不餓嗎”
在舔甜甜的小甜糕和吃美味的好東西之間,狗子艱難的選擇了后者。
畢竟剛才舔到了啊,辣雞主人連手手都摸不到呢
對比出真知,狗子心滿意足了。
它等葉盞起身后,在葉盞的被子上踱了一圈,像個驕傲的國王在巡視自己領土似的,然后才跳下來,跟個跟屁蟲似的黏在了葉盞身后跟進跟出。
葉盞甩不掉這根小尾巴,只能無奈的低頭囑咐它一句,“你別跟這么緊啊,小心踩到你。”
“嗷汪汪”爺是那種會被踩到的廢材嗎小甜糕你就放心吧
怎么感覺小渣狗有點臭屁兮兮呢
葉盞失笑,自己洗漱完畢之后猛地想起什么,彎腰一把抓住了狗子的兩只前爪爪把它提了起來。
忽然被牽手手的雷諾“嗷汪”
葉盞把它放在了洗漱臺上,一手摁住,一手拉開置物架上的抽屜,然后很快就拿出了昨天給狗子買玩具時順手下單買回來的狗狗牙刷和牙膏。
“你現在是一只有主的小狗勾了,需要講究一下衛生。今天就從刷牙開始吧,來,啊”
她原本是打算小渣狗非暴力不合作的話,不介意用點過激手段。
沒有想到糯米不但聰明通人性,而且還乖得不得了,竟然說啊就啊,乖乖呲牙咧嘴著,任由葉盞在它牙齒和口腔一番搗鼓。
葉盞表示非常滿意,并獎勵了它香吻一枚。
走出房間的時候恰巧對面的房門也應聲而開,葉盞與謝燼來了個面面相覷。
“早埃爾維斯先生。”
“早,咳。”
葉盞略有關切,“你的臉怎么有點紅昨晚吹了風,感冒發燒了嗎”
謝燼的皮膚很白。
這和他身上擁有的六分之一白皮膚種族的血脈有關系,當然也和他這三年來時常待在不見天日的一些場所內有關系。
皮膚太白的人,一丁點的臉紅都很清晰。
謝燼此時就是。
但其實他不是那么控制不好情緒和表情的人,只是被撩了一晚上的他,先前正在衛生間沖涼降火未遂,只能無奈的做點無傷大雅的晨間手工活。
要命的是,在緊要時刻,那個夾雜著甜橙香氣的吻就這么落在了鼻子上。
謝燼發誓,三年前的那場重傷,他真的只傷到了腿,沒有傷到其它地方。
他不可能這么快
沒想到收拾好心情,一打開門就看到了始作俑者,謝燼臉上那因為氣血翻涌而來不及完全褪去的薄紅,便被看了個正著。
而葉盞看到的也不止臉紅。
總覺得,開門撞上的那一剎那,男人眼中那一閃而過的情緒,是不饜足。
男人應該是剛剛洗過澡,一頭半長的銀灰色頭發帶著濕漉漉的水汽,比平時還要顯得更卷一些,大部分發絲全部被男人擼向腦后,只額頭一側有幾縷散碎的濕發垂下,而散下的發尾大部分搭在男人的脖頸和肩上,一滴又一滴的水珠順著發梢不住的滾落下去。
泛著涼意的季節,他卻穿著很薄的黑色絲質家居服,被頭發上的水打濕的地方就這么沾在身上,竟能從變濕而顯得更加透薄的衣料內,看見白皙的皮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