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水珠順著垂落在男人鎖骨上的那一縷發梢滑下,順著鎖骨的形狀滑過,接著便毫無停頓的滾落下去,順著那一片在寬松衣領下若隱若現的,白皙卻意外不顯瘦弱的胸肌,一路滾落。
咕咚
葉盞懷疑此刻她吞口水了
她心中有鬼,霎時臉頰發熱,欲蓋彌彰的大聲道,“你,你怎么不吹頭發還,穿這么少會生病的啊你還是快點回去收拾一下吧我下去做早餐。”
她轉身匆匆敗走。
謝燼凝視著她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倏地勾唇笑了。
他發現了,這小甜糕的小秘密。
等雙方自個衣冠楚楚對坐在餐桌兩旁吃早餐的時候,氣氛已經變得自然。
葉盞做的粥和煎蛋,還給小渣狗做了一碗香噴噴的肉飯。
葉盞低頭喝粥,眼睛余光瞥到了男人搭在銀色勺柄上的修長手指上。
他的手長得同樣好看,放在她穿書前的世界,是那種可以當手模的,會被無數女孩子哭著喊著舔屏的程度。
手指修長清瘦,指骨清晰分明,指甲修剪得短而整齊,干干凈凈,一雙并不糙漢的手,看起來卻仍覺得是很有力度的。
放松隨意搭在小銀勺上,都顯得那么的好看。
不知道這雙手搭在別的某些地方,又會是怎樣的風景。
這個念頭一閃,葉盞眸光動蕩
救命我今天為什么滿腦袋黃色廢料
她把眼睛垂下去,不敢再亂瞟了。
“嗷汪汪”
狗子扒拉她褲腿。
葉盞低頭去看,卻見狗子推了推它面前那個吃得干干凈凈,連一丁點油花都看不見的飯盆,圓溜溜的大眼睛巴巴看著自己。
那個盆幾乎有狗子兩個腦袋那么大,考慮到昨天狗子跑出去一天,半夜回來也沒吃,葉盞還多做了些。
她沒想到它這么能吃。
“你都吃完了”葉盞蹲下來。
“嗷汪汪”那不是小意思再來兩盆我都吃得完
“不能再吃了。你小肚皮都鼓起來了。”葉盞伸手摸了摸。
“咳咳”
正喝粥的某人腹肌一僵,忽然嗆到咳起來,葉盞和狗子一起扭頭看去。
“沒事吧”葉盞憂心忡忡。
這個病弱美人真的很讓人擔心啊,洗澡不吹頭發,天冷不知道多穿點,喝個粥都能嗆到。
她內心油然而生一種莫名的責任心。
男人一手松松握拳掩住嘴巴,悶聲咳嗽導致他臉上又出現了那種微紅,他應當是不想顯得失禮,還稍微別開了頭,于是葉盞發現了他有些紅的耳朵。
該不會真的感冒發燒了吧
葉盞忘記了自己還在和狗子互動,起身,湊過去,手背在男人額頭貼了貼,“我讓小圓給你量一量體溫吧”
聲音都不自覺變得更加溫柔。
謝燼終于不咳了,偏過頭來,讓那原本貼得并不怎么嚴實的手結結實實貼在額上。
那雙漂亮上挑的眼睛,帶著一點咳出來的霧氣,露出一絲病人的脆弱,輕聲道,“又麻煩你了,盞盞。”
葉盞驀然覺得自己手背都燙了起來。
雷諾冷眼旁觀,目露鄙夷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