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他們的人馬要比帝王派出去的人馬快,要么他們就拖慢帝王人馬的速度,只有這樣他們才能空出從容的時間。
皇宮內,收到自己人遇阻的消息,林清軒都要被長公主的夫家氣笑了,“他們這是把朕當成尋常勛貴來對待了嗎,居然還讓朕的人通融。”
雖然他看中的是暗中那支隊伍,明面上的隊伍只是走個過場,可是長公主的夫家這么做,未免也太不把他這個帝王放在眼里。
“去把崔翔數年前的案宗調出來,崔翔這次要是無辜的,就跟他算以前的賬,要是不無辜,就數罪并罰。”
之前林清軒沒想起來崔翔也就算了,既然想起來了,那就不能繼續放任下去。
幾年前,崔翔做下的事不乏命案,這不是一句輕飄飄的浪子回頭就能抹殺的,拿了崔翔賠償的家人替死者們原諒了崔翔,這是欺負死者不會說話啊。
還有崔翔背后的勛貴,要是沒有這樣的家底支撐,崔翔怎么可能如此肆意妄為。
權利是把雙刃劍,如果把權利用在正道上,將能極大程度的造福于民,要是不用到正道上,危害也遠遠超過常人。
南北區域交界處,此地距離京城數百里,來回一趟得用月余,把信傳回京城后,崔翔就放下心來。
“等著吧,我嬸子是長公主,新帝是她的侄子,只要陛下開口,我就不信奈何不了石淳,還有傷了我的兇手,他們我一個都不會放過。”崔翔在府中恨聲道。
“大人,小心隔墻有耳啊。”下人們連忙勸崔翔道。
“怕什么,我被人傷了是事實,石淳包庇傷了我的罪魁禍首也是事實,數年了,石淳終于被我抓到把柄,這次我一定要取代他成為新的郡守。”崔翔眼中閃過恨意和野心道。
另一邊,石淳身邊的人也在擔心石淳會受到來自崔翔的報復。
倒是石淳本人還能穩得住,“你們安心,這件事情本官問心無愧,就是說到陛下跟前去,本官也是有理的一方。”
下屬們怎么可能安心,嘀咕道“聽說崔翔的嬸子是長公主,平時老聽他炫耀,也不知是真是假,這萬一要是真的,他跟陛下沾親帶故的,陛下又怎么可能嚴懲自己親戚。”
“幾年前不也是,崔翔觸犯律法,結果上面一句話就輕飄飄的放過,為了避風頭,他家里才把他送到我們這里,大人您嘔心瀝血,好不容易才把這里治理的井井有條,現在崔翔居然想直接摘桃子。”石淳身邊人分外不服道。
先不說崔翔是個空降,就說崔翔的為人,跟他們這些沒有根基,一步一個腳印走上來的泥腿子就不是一路人。
可是有什么辦法,崔翔背后有家室,能幫他把事情擺平,他們家大人好不容易撐那么久,這次只怕真撐不下去了。
下屬們說的這些石淳又何嘗不知,比起崔翔身后錯綜復雜的京城勢力來,他哪怕官至郡守,位置還不是別人想覬覦就覬覦,他覺得自己沒做錯,不代表上面的人也會這么想。
“先不說這個了,我們這次距離京城路途遙遠,哪怕是對我的處置,也得半個多月才能到達,在此之前我們得把人安頓好,不能讓崔翔把他們一家三口找到,崔翔覬覦的是我的郡守之位,我頂多丟官回鄉,可那一家三口就不一樣了,真要是被崔翔找到他們,只怕他們性命難保。”石淳皺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