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翔可能也了解他的作風,對他動作盯得十分緊,必須得想辦法盡快把人送走。
就在石淳和下屬為那一家三口想辦法之際,有人突然找到那一家三口了解這起事件的起因。
從那一家三口嘴里,得到的信息和崔翔寫信回京說的完全不同。
崔翔的確被人傷到了,可是他之所以被人傷到,是因為他當街強搶民女,想直接霸王硬上弓,那個民女不愿意屈從,直接用隨身攜帶的繡花小剪傷了崔翔。
石淳收到崔翔當街強搶民女的消息就迅速帶人趕了過去,要不然那個被搶進崔翔家里的農家女根本無法活著走出來。
新仇加舊恨,崔翔掐頭去尾,只告訴家里自己受傷,上司包庇傷他的兇手,讓家里人上奏為他做主。
可能因為曾經逃脫過一次,崔翔心里極為的自信,絲毫不覺得自己會陰溝里翻船。
“這個混賬他怎么敢,怎么敢隱瞞這么重要的事啊。”崔翔的父親,長公主駙馬的大哥知道事情的真相后憤怒的拍桌道。
“好了,翔兒事情都做下了,現在再怎么懊惱也無濟于事,還有翔兒也沒做錯,他身體何其金貴,居然被一個粗俗的農女所傷,不殺了那一家三口如何平心里之恨。
還有那郡守之位,翔兒真要是能借助這次事件趁機更進一步,那對我們家也大為有利。
畢竟先帝一去,長公主在新帝那里臉面不如從前,我們家要是能自己立起來,哪天皇室真要是和長公主疏遠了也不怕。”崔翔的爺爺發話道。
崔翔父親聞言心頭怒火漸消,道“那郡守做事滴水不漏,好幾年都沒被我們抓到把柄,只用這件小事,只怕難以撼動他的官位。”
“陛下不是派人去親自查探了嗎,既然如此,就把翔兒做的那些事情安到他頂頭上司的身上不就行了,如此也算是給陛下一個交代,全了咱們家臉面。”崔翔的爺爺道。
“這倒是好主意。”崔翔父親心里一喜,而后就是一哽,因為這樣一來不就意味著他兒子還是以前那樣,根本沒有浪子回頭。
“可是父親,這樣會不會不妥,我們真的能蒙蔽陛下的雙眼嗎”崔翔的二叔,長公主駙馬想起長公主說的那些話,有些遲疑道。
如果他們成功蒙蔽了帝王雙眼還好,可要是沒有蒙蔽住,那他們家的罪責可就更大了。
新帝并不是心慈手軟之輩,京城之前查抄那么多貪官污吏,縱使出面的人是耀王,可背后要是沒有帝王首肯,耀王怎么可能那么干脆利落,一點不怕得罪人。
現在耀王離開京城去了南方,可不代表帝王會變成沒了牙的老虎。
“行了,我這輩子什么大風大浪沒經歷過,說句托大的,我吃過的鹽比新帝吃過的飯還多,難道這次的事能比幾年前翔兒做下的事還嚴重”
“這倒也是,上次翔兒都能平安無事,沒道理這次會出事。”崔翔的父親和二叔放下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