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御回去后第一件事就是好好收拾自己。
不說曲鈴心吐在他身上的,就是他在廚房里貓了那么長時間,身上也全都是灰。
此時天際已經快要亮起,陳茹云察覺到的動靜,迷迷糊糊的起身,“王爺”
陳茹云下意識往身旁一摸,身旁的氣息徹底涼透,她猛的一個激靈,徹底清醒過來。
此時司徒御恰巧收拾好從外面走過來,看到陳茹云起來下意識心虛,避開陳茹云的打量道“愛妃怎么起來了,不再繼續睡會兒”
“王爺一大早是去哪兒了”陳茹云笑著問司徒御道,心里卻忍不住齒冷。
被子里面連絲毫余溫都沒有,可見司徒御不是剛起來的。
而司徒御大晚上出去能干什么
“本王出去練功了,要不然一大早還能去哪。”司徒御下意識為自己找借口道,怎么可能敢跟陳茹云說他去找曲鈴心,而曲鈴心還懷了他孩子的事更不能讓陳茹云知道。
陳茹云的身體很弱,根本經受不了太大的刺激,司徒御知道陳茹云有多討厭曲鈴心,跟曲鈴心之間的關系從沒有過過明面。
盡管曲鈴心是司徒御名正言順的王妃。
盡管哪怕司徒御沒有明說,以陳茹云女人的直覺,也不認為他們之間什么事情都沒有。
只是既然司徒御都找借口了,難道陳茹云還能繼續深究下去。
想到這里陳茹云就當做什么都沒發現,咳嗽一聲,對司徒御道“這次為了妾的身體,王爺真是太費心了。”
“這都是小事,待你身體調理好,等哪天給本王生一個孩子,本王登基后會封他為太子。”司徒御聽到陳茹云這么說,把身體柔弱的陳茹云抱到懷里道。
聞言陳茹云微不可見的攥緊司徒御的衣服,表面一層的感動下面,是燃燒著的熊熊野心。
沒錯,辰王以后會登基為帝,她生出來的孩子將會是太子,屆時不管是曲鈴心還是別的女人,她們通通都別想越過她去。
就算曲鈴心是真正的王妃又如何,辰王的心可是在她身上的。
“王妃,藥來了。”到了用藥時間,下人提醒陳茹云道。
“進來吧怎么會是你”見到過來給自己送藥的人,陳茹云臉色驀然一變道。
只見給陳茹云端來藥的人居然是曲鈴心。
這倒不是說陳茹云不敢把曲鈴心當成下人使喚,而是藥是用來入口的東西,陳茹云心里知道自己對曲鈴心做過什么,現在曲鈴心和她要喝的藥距離這么近,這怎么可能讓陳茹云放心的下。
“把我當丫鬟使,不是王妃您一直以來的心愿嗎。”
“只是王妃既然是辰王的枕邊人,那想必很清楚辰王的脾氣,要知道辰王可是容不得欺騙的,王妃可還記得那些曾欺騙過辰王的人的下場”曲鈴心淡定的把藥放到桌子上,陳茹云愛喝不喝。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陳茹云臉色一變,懷疑曲鈴心話中有話。
“王妃何必明知故問呢,須知,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曲鈴心看著陳茹云意有所指道,并沒有選擇靠近陳茹云,因為陳茹云身邊有人保護,上去了吃虧的人只會是她。
“曲鈴心你”陳茹云被曲鈴心說的心頭猛跳,懷疑曲鈴心有可能知道了什么。
可是怎么可能,她之前試探過,曲鈴心對那件事應該不知情才對。
可是曲鈴心的態度,之前一直逆來順受,如果不是真的知道了什么,她今天的態度怎么可能那么囂張
曲鈴心走后,陳茹云心緒煩亂起來,甚至還有點心驚膽戰。
因為曲鈴心說的對,她很了解司徒御,知道司徒御容不得旁人的欺騙,如果她隱瞞的只是小事,沖司徒御撒撒嬌也就過去了,可是那件事事關她后半生的榮華富貴,更是她在司徒御心里占據特殊地位的基礎,是絕對不能暴露出來的。
“王妃,可要用藥”下人們把微涼的藥給陳茹云端到嘴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