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什么喝,曲鈴心端來的藥我敢喝才怪。”陳茹云直接把藥掃落道,瞬間藥全都滲入下方的地毯里。
“王妃這是怎么了”收到陳茹云沒喝藥的消息,司徒御眉頭一皺,迅速回去關心陳茹云道。
“回王爺,之前的藥是曲鈴心送來的。”陳茹云身旁的下人們開口道。
聞言司徒御眉頭不由一松,道“愛妃是怕曲鈴心那個賤婢在藥里做手腳吧,放心,她不敢的,她要是敢,我就把她還活著的親人在她面前剁成一塊塊碎肉。”
聽到這話,陳茹云心里再沒有以前那般快意,因為她想到,一旦真相暴露,她很有可能就會被司徒御這么對待。
這很有可能是自己未來的命運,陳茹云怎么可能開心的起來。
“王爺,妾只是有些怕,王爺可會一直對妾好,不會對別的女人移情別戀”陳茹云讓下人們出去,然后問司徒御道。
“當然,你是本王最愛的女人,也是未來與本王一起并肩天下的皇后,你放心,曲鈴心的王妃位置只是暫時的,待到登基,本王就封你為后,為此你可要好好修養身體,屆時封后大典可是很累人的。”司徒御抱著陳茹云道,腦海中不期然的閃過曲鈴心的身影。
這讓司徒御眉頭一皺,隨后強迫自己把曲鈴心的身影趕出腦海,他很清楚自己最愛的女人是陳茹云,至于曲鈴心,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女人而已。
另一邊,曲鈴心回去林清軒身邊,林清軒給曲鈴心把完脈后,開始給曲鈴心調理身體。
不檢查不知道,一檢查嚇一跳,曲鈴心身上有著不少被人故意折騰出來的傷口,別說孕育孩子所需要的養分,就是曲鈴心自己,身體也嚴重營養不良。
“以后你一定要好好注意身體,你身上現有的傷勢已經損壞到你的壽數了。”林清軒對曲鈴心道。
一想到自己身上有司徒御,也有陳茹云專門折騰出來的傷勢,曲鈴心深呼一口氣,“神醫,不知陳茹云的壽數如何”
“短命之相。”林清軒道。
“好。”聽到陳茹云的壽命,曲鈴心直接笑出聲,隨后曲鈴心聲音一斂,道“陳茹云那邊開始驚疑了,就看她能不能在三天內露出馬腳了,哪怕不能,三天之內,這個孩子也要消失掉。”
不管是她這個被迫懷上它的母親,還是它的親生父親,他們兩個沒有一個期待這個孩子的。
也許把它流掉會顯得很殘忍,可是讓它不被期待的出生,無疑更殘忍。
第二天,又是曲鈴心給陳茹云送的藥。
見到曲鈴心,陳茹云臉色一變,卻又安慰自己沒事的,曲鈴心真要是有了證據,直接去找司徒御就是,何必跟她在這里周旋。
可誰知被陳茹云看著,曲鈴心像是忍不住一樣,手快速放在嘴邊,明顯干噦出聲。
瞬間陳茹云臉色大變。
雖然陳茹云沒有懷過孕,可是不代表她沒有見過孕婦,現在曲鈴心這番姿態,陳茹云心里有了一股強烈不祥的預感。
曲鈴心則看著陳茹云明顯唇角微勾,露出一副勝券在握的姿態。
等曲鈴心離開后,陳茹云再也忍不住,道“快去找神醫問問曲鈴心的身體情況”
下人們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聞言匆匆離去,沒多久又匆匆回來。
“王妃不好了,林神醫說曲鈴心的確身懷有孕了,不過他并不知道曲鈴心身份,還問我們來著”下人們回稟道。
后面的話陳茹云已經聽不進去,腦海中現在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曲鈴心真的有孕了。
想到曲鈴心懷有身孕,陳茹云快要被氣哭,咬牙道“王爺”
能讓曲鈴心懷孕的,除了司徒御還有誰。
司徒御騙了她,可是她卻不敢去找司徒御對質,畢竟她不是司徒御真正的救命恩人,從根子上就少了一份底氣。
“去請林神醫過來,我絕對不能落后于曲鈴心。”
激動過后,陳茹云冷靜下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