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軒被陳茹云的人請過來,陳茹云直接問林清軒道“神醫,我現在的身體可適宜有孕”
曲鈴心有孕一事,把本就心急的陳茹云添了一把油,此時讓陳茹云心頭火急火燎的。
“回王妃,您身體現在不宜有孕,要不然會很大可能遇到難產,并一尸兩命。”林清軒實話實說道。
別說陳茹云的身體還沒開始調理,就是調理過后,她的身體也很不適合懷孕。
聽到林清軒這么說,陳茹云眼眶直接變紅,雖然她想要懷孕給司徒御生子,可是怎么也不可能把自己的命搭進去。
“多謝林神醫告知,妾這里先謝過了,林神醫退下吧。”陳茹云看著林清軒深呼一口氣道。
等林清軒離開以后,陳茹云眉眼微垂,道“既然我暫時懷不上孩子,那曲鈴心肚子里面的孩子也沒必要留下了。”
可惜林清軒還需要繼續給她治病,要不然讓林清軒對曲鈴心動手,不失為一個好主意。
如果說第一天陳茹云還能穩住,那么第二天知道曲鈴心懷有身孕以后,就明顯坐立難安起來。
反觀曲鈴心不知是不是解了心頭郁結,心情越來越好,直讓陳茹云如鯁在喉。
陳茹云再怎么都不認為司徒御不會不要曲鈴心肚子里面的孩子,為此她并沒有告訴司徒御,只是派人暗中前去醫谷。
剛開始曲鈴心還被陳茹云派來的人嚇一跳,直到林清軒用藥讓來的人被迫現行,才猛地松一口氣。
“是陳茹云,看來陳茹云已經忍不住了,這是好消息。”曲鈴心嘴上說著,臉上卻沒多少笑意,畢竟他們這邊也不是一點代價都不付的。
林清軒已經開始給曲鈴心調配流胎用的藥物,哪怕他已經盡量顧忌曲鈴心的身體,曲鈴心喝完藥后還是疼的死去活來。
身下的床單顯些被曲鈴心動手抓爛,曲鈴心手背上青筋暴起。
曲鈴心身上越疼,對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司徒御就有多恨。
只是她還需要跟司徒御虛以逶迤,除了這個方法,她再用不了別的方式接近司徒御。
司徒御是一個實打實的瘋子,為此她需要比司徒御更瘋才行。
不知過去多久,曲鈴心終于停下來,頭上滿是汗水,整個人像是剛大病一場,臉色慘白。
林清軒把熬好的補藥喂給曲鈴心,曲鈴心盡量張口喝完,等喝完曲鈴心再也支撐不住,沉沉睡去。
這一睡就到了第二天下午,今天是第三天,曲鈴心沒有去給陳茹云送藥,陳茹云也得到了曲鈴心失去孩子的消息。
只是還沒等陳茹云高興多久,曲鈴心就跟幽靈一樣的突然出現在她的帳篷里。
曲鈴心面色慘白,手捂著肚子,看著陳茹云呢喃問道“為什么,為什么你要這么對我”
“為什么”
“啊”陳茹云見狀心臟驟停,差點被曲鈴心刺激的當場病發。
“我的孩子,我的孩子”曲鈴心呢喃著,靠近陳茹云道。
“賤人,賤人你別靠過來,你孩子沒了是你活該,誰讓你恬不知恥的勾引王爺,你不知道王爺最愛的女人是我嗎,是我啊”陳茹云又是恐懼又是自豪道。
“不,我沒有,我是被迫的。”曲鈴心為自己辯解道。
“你為什么一直針對我你今天要是不說出真相,那咱們兩個就同歸于盡吧,反正沒有了孩子,我也不想活了。”燭光下,曲鈴心手中直接拿出一把剪刀道。
陳茹云看的心里直抽抽,曲鈴心靠近陳茹云,陳茹云再也忍不住驚叫出聲,道“我說,我全都說,我之所以一直針對你,是因為你才是王爺小時候的救命恩人,我不可能讓你活著”
帳篷外面,司徒御就要進去救陳茹云的腳步驀然一頓,身體開始變得僵硬,眼睛大睜,滿眼的不敢置信。
“救命恩人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不知道”曲鈴心聞言疑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