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么了,剛才這位夫人人還好好的”林清軒聲音帶著疑惑道。
尤其是看到曲鈴心被司徒御抱在懷里,林清軒滿心驚詫。
感受到林清軒的目光,司徒御這才想起自己居然沒在林清軒面前暴露過他和曲鈴心真正的身份,想到這,司徒御心里越發悔恨。
“神醫,這是我的王妃,曲鈴心才是我真正的王妃,你快看看她怎么樣了”顧不得跟林清軒解釋,司徒御抱著懷里的曲鈴心急道。
這話說的林清軒直想唇角嘲諷,好在他還記得自己是一個大夫。
“好,我先看看她,王爺請先把她身體放平,然后退開。”看到司徒御把曲鈴心放平以后直接杵在床邊,林清軒只得多加一句道。
聞言司徒御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給林清軒這個專業的大夫讓位置。
看著床上臉色蒼白的曲鈴心,司徒御心里悔恨交加,他怎么就那么眼瞎,沒有認出曲鈴心才是他真正的救命恩人,而是相信了陳茹云那個毒婦的話。
一想到自己對曲鈴心做過的那些事,司徒御臉色直蒼白不已,能和躺著的曲鈴心有的一拼。
林清軒很快就給曲鈴心診斷完,道“這位夫王妃身體的情況很不好,之前她懷有身孕,現在孩子不知怎么沒了,還有這位王妃的身體,已經被饑一頓飽一頓的弄出胃病來,今后如果想要康健,必須得仔細調理才行。”
“什么,孩子已經沒有了”司徒御聞言腦海嗡鳴道,在知道真假救命恩人真相之前,司徒御哪怕知道了曲鈴心有孕也毫不在意,可是在知道真相以后,曲鈴心肚子里面的孩子就是他和曲鈴心兩人愛的結晶。
司徒御還記得前幾天晚上對曲鈴心說過的狠心絕情的話,他說要曲鈴心把她肚子里面的孩子處理掉,要是曲鈴心不動手,他就親自動手。
而現在,孩子如他所愿真的沒了,司徒御心里非但感受不到一點快意,反而心如刀絞。
從沒有這一刻,司徒御對生命的逝去感受如此深刻和悔恨。
冷宮里小時候欺負他得勢后被杖斃的宮人們沒有,誅殺所有和自己作對的同父兄弟的時候沒有,就是上戰場,無論是自己人還是敵人,生命的逝去司徒御都沒有太大感觸。
可此時此刻,司徒御心里愣是撕心裂肺的痛。
他作為那個孩子的父親都如此,那身為孩子母親的曲鈴心呢司徒御不敢想象。
“神醫,她身體怎么樣以后可能好轉,我們兩個再有孩子”想到什么,司徒御問林清軒道。
林清軒聞言不由沉默,雖然他知道司徒御是想用孩子來挽回拴住曲鈴心的心,可是司徒御有沒有考慮過孩子對母體的危害。
對于這種愛就是虐的感情,林清軒是真搞不懂。
好在林清軒也不需要搞清楚司徒御的腦回路,他只需要讓司徒御物理火葬場就行。
“這位王妃才剛小產,身上都是病,三年以后不宜再有身孕,要不然于大人和孩子都沒有好處。”林清軒直接對司徒御道。
“什么這位王妃那位王妃的,本王只有一個王妃,就是現在這個。”聽到林清軒多次稱呼曲鈴心為這位王妃,司徒御只覺得分外刺耳。
“神醫,你必須救她,調理好她的身體,要不然你這醫谷也就不用存在了。”糾正完林清軒對曲鈴心的稱呼后,司徒御看著林清軒發狠道。
此時司徒御心里悔恨交加,想要對曲鈴心彌補回來,做法卻是直接對準不相干的外人。
林清軒心里嘲諷一笑,也是,司徒御為人要是正常,曲鈴心后期也不會被司徒御虐出病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