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利刃刺過來的同時,徐墨本來想替她擋下這一期,沒想到對方動作比他更快,靈活的躲過了老婆婆突然的攻擊,而且與對方打斗的身姿,看起來并不像是個生手。
難道之前只是藏拙,還是為了試探自己
眼看著丁孜怡將那魔族活生生炸碎,釘在地上不得動彈,他收起思緒走了上去。
“師姐既然這么厲害,為何在飛船上就沒想到這一出,還把張長老的飛船炸了。”
丁孜怡一頓,她也沒料到這原主還真是深藏不露,沾沾自喜道“當時只是腦袋短路,我又不是一直這么傻,我可機靈著呢。”
白骨精的身體都被小小的甲片釘在地上,隨著她的掙扎,魔氣也從骨頭中蔓延出來。
徐墨蹲下身子,拿劍戳戳她的頭蓋骨,“還挺別致,說說你主人在哪”
“主人她看著也像是個挺厲害的樣子呀,居然還需要給別人打工”
徐墨滿頭黑線,表示剛才看到的那番十分爽快的打斗果然是個錯覺。
他將頭蓋骨翻了個面,“村中身上唯一沒有味道的人就是她,但她并不是幕后黑手,那些人也都是受她幕后之人的操縱。”
丁孜怡腦海中突然涌出一個想法,她覺得有些不可思議,“難道那些奇怪的香味都是之前被殺的修士的鮮血”
“我曾經在一本古書上看到過,有魔族特意抓修真者來煉化丹藥。服用下去可以提高修為,這些村民應該就是被他們抓起來后操縱,然后將途經此地的修真者騙到所謂的宴席上,再讓他們喝下有問題的粥或者是像今日的酒席,一旦中招,整個人便會失去反抗的能力,也只能任他們宰割。”
丁孜怡想到自己吃的那些東西,有些后怕,“那我們兩個也吃了,不會有什么事情吧”
徐墨并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接著說“修真者被殺之后,血肉拿來煉制丹藥,而剩下的東西,則是丟在了這村子外面的樹林中,久而久之積攢的怨氣極大,林子里原有的生物也不能在此生存,也就是外圈為什么沒有生物的原因。”
“而這些村民吃了有怨氣灌注的動植物之后,身上也會帶這種香味,我們剛才只是吃了一些素菜,沒有大礙。”
丁孜怡松了口氣,拍拍他的肩膀“行啊,小師弟,沒想到你那么厲害比起師姐我只是差了一點點小心”
她本來也想蹲下來拷問這白骨精的主人到底在哪,彎下腰的時刻看到那頭蓋骨里跑出一道綠光,直沖徐墨的門面。
情急之下她揪住徐墨的衣領,往后狠狠一拽,自己也因為沒有收回的勁趴在了徐墨身上,下巴也撞上對方的額頭。
丁孜怡滿眼淚光,捂著下巴從他身上爬起來,感覺整張臉都像是碎掉了一樣。在給自己洗腦n遍說不疼之后,看到徐墨還在地上躺著。
衣衫上也已經粘上飯菜和塵土,她立馬將對方扶起來,“沒事兒吧,是不是我力氣太大了”
“多謝師姐。”徐墨起身后深深看了她一眼,然后施了個清潔術將衣袖上的油漬去除。
“謝這種話就別說了,還是考慮一下要不要跟著我。”剛剛差點見閻王,丁孜怡為了緩解氣氛扯了個玩笑。
徐墨壓下眼底的情緒,說“好,這次我會好好考慮的。”
剛才那一擊正是白骨精的元神。被她擊中就是玉石俱焚,沒被她擊中對方的靈識也已經散了,拷問不出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