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孜怡有些頭大“線索斷了,我們接下來怎么辦”
徐墨看了看周圍“這種操縱術的距離不會太遠,這會幕后之人應該還藏在村子里,我們需要仔細排查一番。”
“這樣吧,分頭行動。”丁孜怡從口袋中掏出一個小小的鈴鐺遞給他,“這是我的小寶貝兒,如果一會兒你遇到什么危險就輕輕晃動它,我就能找到你的位置。”
徐墨接過鈴鐺掛于腰間,“那師姐小心,有問題隨時喊我。”
之前的村民都是被妖怪操縱的傀儡,現在才算是擁有了自己的意識,每個人躲回了自己家里,緊關大門,整個村莊的道路上看不到一個人影。
丁孜怡不想一個一個上門去敲,感覺這種辦法有些過于笨了,突然想到剛進村子時看到的那些門口曬著的草藥。
經過剛才的一片混亂,一些草藥都被弄亂灑在了地上。丁孜怡轉了好幾家才找到一塊干凈的,放在鼻尖輕嗅。此時再聞,比之前的香味還要猛烈。
可能是吃了當時剛才加料的素菜的緣故。
如她所料,這也不是簡簡單單的草藥,正是能夠讓修士失去靈力的東西。
她正納悶該怎么用這草引出些別的東西時,身后突然傳來奇怪的聲音。
手中的劍橫掃而去,一個漂亮的后空翻落到身后的空地上,聲音的來源卻是十幾個身材扭曲的人,個個張牙舞爪,朝她展開攻擊。
丁孜怡學生時代曾和室友一起看過災難片,面前這場景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如果不是因為情況緊急,剛才吃的那一盤素菜也能吐出來。
她不想弄臟自己的衣服,也不想弄臟心愛的佩劍,再次從兜里掏出幾個低配版手榴彈,丟入人群內部。
和剛才的白骨精不同,這些人被扎到之后,陸續發出痛呼,像是有痛覺的正常人。
丁孜怡還以為自己是誤傷了凡人,稍愣神就被身后的東西抓到肩膀,刺痛瞬間蔓延開來。
“偷襲,真不講武德”
丁孜怡看了眼肩膀上的傷痕,手中的劍直沖對方而去。
徐墨早就發現,這村莊因為修真者的怨氣的已經被感染的沒有一個正常人,全村與平常村落最不同的地方就是昨晚他們去住的房子。
如果要查什么東西,那房子應該會有什么線索。
可是昨晚他仔細探查了一番,并沒有什么可以的東西,難道自己是有所遺漏
徐墨剛剛踏進房間,身后的房門瞬間關閉。
房梁上空傳來一道雌雄莫辨的聲音,“就是你們把我的小白殺了的你可真可惡等把你煉化之后,我就把那女人也殺了,把你二人的骨頭丟進萬惡河的河底,讓那些骷魚天天啃食讓你的靈魂也不得安息”
徐墨聽著他這一番顛倒黑白的話突然笑出聲,“就憑你還有資格煉化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