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抱起她,她拼命的掙扎,沖他嘶吼著“放我下來,你不要管我,讓我自己冷靜一下行嗎”
這個時候,她想自己冷靜
怎么冷靜數九寒天,雖說沒有東北那般冷,但他們身上只穿著單薄的一件小衫,別說站十分八分,就站那么一兩分都會受涼感冒。
宴梓宸不能任由她胡鬧。她想發脾氣,盡管的捶他,打他,咬他,他都不在乎。只要她不生病,他怎樣都行。
宴梓宸不知道她和安森郁在樓上都談了什么她又為什么跑下來,安森郁怎么沒下來。
這些疑問他當下不想問,他只想抱著她先上車,等她冷靜了再問她。
大春和佟夏看得出安尹洛情緒很激動,他們不能揣測她們的心思和想法。
見宴梓宸抱著還在掙扎的安尹洛奔著邁巴赫走過來,大春忙把副駕駛的門拉開。
坐在車上安尹洛消停了許多。
她雙手環住自己的臂膀,把臉莂向窗外。
“洛洛,想去哪”兩個人坐在車里默了有一陣子,宴梓宸輕聲問道。
“去陵園。”安尹洛哽咽的回道。
宴梓宸輕嗯一聲,便啟動車子。
上車后,靜默這段時間,安尹洛沒有看他,把臉莂到車窗外。
他深邃的眸一直打量著她,他發現她手背上,側面的臉頰上沾了星星點點的血漬。
他心肝先是一顫。仔細的猜想了一下,這血漬不是她的他能肯定。
是安森郁又不像是用利器刺傷后濺到手背和臉頰上的。
況且,他十分確定,他的女人雖然嘴上很硬,但讓她做出殺人傷害別人的事,她做不出來。
他們從別墅出來,到開車離開,怎么也有將近十分鐘。
這十分鐘里,如果安森郁真的有什么事,左南風不打電話,錦姐也會給他們打電話的。
伴著種種推測,宴梓宸把車開到景江花園。
到了景江花園,安尹洛才從思緒中緩過神。
她抬起臉一看,不是陵園,下一瞬,她一臉不悅的轉向宴梓宸。
“我說要去陵園你帶我來這做什么”
她語氣帶著不爽和責備。
她現在不管是沖他喊,還是罵他,又或是打他。他都不與她計較。
他沒有回她的話,之身下車,隨后快步繞過車頭,拉開副駕駛車門,傾身幫她解開安全帶,抱起她直奔別墅。
安尹洛現在真的不想和他吵。
她的心很疼,很亂。心情糟糕透了。
她本以為,和那個男人說了狠話,見那個人吐血了,昏倒了,她心情會舒暢一點。
不管那個男人怎樣和自己又沒關系。是他罪有應得
可是真的沒關系嗎
真的沒關系,心里為什么會害怕,害怕那個人真的會死掉了,什么都沒做的死掉了。
安尹洛腦子里浮出這個想法時,自己都痛恨自己沒骨氣。
他是誰是陌生人是她在這個世界上最恨的人不是嗎
他的死活和自己有毛關系,干嘛會擔心,還是你八輩子缺爸爸缺怕了,什么樣的爸爸都能接受。
即便他傷害過媽媽,即便他拋下了她們,即便這樣,你還是會擔心他,對嗎
安尹洛特別討厭這樣的自己,恨不得怒扇自己幾個耳光子,讓自己清醒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