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天里,他幾乎很少說話,人也一直處于緊繃之中。雖然帳篷里取暖設備也很先進,但腹部的傷有時傳來撕心裂肺的疼痛。
他知道一定是傷口發炎了。雪如果再不停,許明輝他們沒有及時來救援,他肯定會暈倒或引發別的病變。
受傷的還不止他一個人。他從高空墜落時還砸了曹曼曼。
而且還砸的不輕。
她受傷后雖然沒有太大的反應,也許她也在硬抗。
看著她臉色逐漸的憔悴,睡著時嘴角還傳出嘶嘶的疼痛聲。
宴梓宸有那么一點愧疚之色。
好在雪到了第四天停了。
雪停后不久,許明輝他們浩浩蕩蕩的找了過來。
許明輝他們幾人帶著救援隊伍,一路開著大型鏟雪車,披荊斬棘的趕了過來。
等他們找到宴梓宸時,心才落了地。
他們和一直呆在帳篷里的宴梓宸比,好不到哪里去。
畢竟,這幾天,他們都在頂著強大的暴風雪,如蝸牛一般前行。
特別是許明輝,他不拘于車里,總會下車去看前方的路況和指揮。
他的右手小手指已經被凍紫。直到現在他的小手指有時還會失去知覺。
哥幾個看到宴梓宸安然無恙后,抱頭痛哭。
當得知是曹曼曼兄弟二人救了宴梓宸后,哥幾個把名片塞給他們,并告訴他們,以后有什么困難就找他們。
宴梓宸離開帳篷時,曹曼曼慘白的臉望著高大的背影喊道“宴梓宸,我不需要什么幫助,我只要你一個承諾。
承諾日后,能讓我進你的集團上班。”
宴梓宸腳步頓住。
他怎么記得她說自己是藝術生。
一個藝術生來他的集團做什么
宴梓宸沒有把她的話放在心上,只是冷冷的一笑,便闊步離開。
半年后,陳坤明給他打過電話。
電話里很明確,說他所在公司要被人收購,問他借一筆錢,他想把公司留住。他還說,以后公司有了收益,他會把錢還回來的。
宴梓宸二話沒說直接問他需要多少錢。
陳坤明說,十三億。
宴梓宸眉頭沒蹙一下,三分后把錢轉給了陳昆明。
后來,他有聽說,陳坤明做了那家公司老總后,公司業績還是一路下滑,一年后,公司倒閉了。
陳坤明因為公司倒閉,再加上在宴梓宸這邊借了十三億,心里過不去這個坎,精神失常,現在還在三院住著呢。
這個曹曼曼本以為她當時就是說說而已。
沒想到,她真的來了。
而且還是在他不知情的情況下,在集團投了簡歷,還是正規流程進的公司。
坐上了公關經理的位置。
他也是剛知道她在公司。
他還沒消化完這個消息,辦公室門就被她敲開。
曹曼曼手里拎著保溫盒,嘴角掛著溫柔的笑,扭著蠻腰走到沙發前,把保溫盒放在木質矮幾上,隨后笑著說“宴總,聽李秘說你還沒吃午餐。
這是我自己做的,不介意我們一起吃吧。”
宴梓宸剛要拒絕,就聽曹曼曼又說“自從秦朗雪山之后,我們就沒在見過。
當然,我在網上經常聽到你的消息。
你就不想知道我幾年在哪,都做了什么嗎”
宴梓宸想到當初不管怎么樣是這個女人救了自己。還因為救自己受了傷。就算自己再怎么不喜歡和陌生人攀談,這會兒他也要應付一下。
他起身,筆直的身子踱到沙發前。
看著曹曼曼修長白暫的手指把飯盒一個一個的拿出來,打開,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