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似乎就在這一瞬間靜止了。
云初暖說完,只覺得心臟砰砰砰地跳得十分厲害。
柔軟的手心里,滿是汗水,緊張地攥在一起。
卻忽然,一只溫暖的大手拉住。
肩膀也被攬入寬厚而又炙熱的胸膛中。
濃濃的保護欲,讓她的心,瞬間安穩了下來。
她從來不是一個人,無論做了什么事情,都有夫君陪著她,守護她。
怕什么呢
這瘋子若是真敢對她不利,便將他永遠囚禁起來
不讓他死,得好好地活著呢。
不知不覺中,云初暖早已經不是原來那個單純懵懂的小姑娘。
原來的那個她,事事平順,從未遭受過半點挫折,也從來不知道人性能可怕到什么地步。
她天真懵懂,對全世界都抱著善意的態度。
但現在,她不是了。
穿越到這里一年來,她早就知道,這不是她那個和平的年代。
這里弱肉強食,對別人太過善良,便是對自己的殘忍。
說不定什么時候就會被生吞活剝,連骨頭渣都不剩。
她只想安安穩穩地與夫君好好生活,偏偏有人不想讓她這般安穩。
那也就不要怪她殘忍,變成一個惡魔
她一眼不眨地盯著那個燭光下,皎白如月的身影。
盯著他的臉,不放過任何一個細微的表情。
她預想之中驚慌、無措,全都沒有,他靜靜地站在那里,一雙黑眸中只有莫名的歡愉。
終于,他開口,說出的話卻讓云初暖驚出了一身冷汗。
“唔,我知道的。可她死了,與我有何干系”
云初暖嬌小的身形,在男人的懷中晃了一下。
她錯愕、震驚,無法理解,“怎么沒有關系你不是來尋你的小七”
燭光下的白衣男子,似乎也無法理解。
眨了眨眼,有些急迫地解釋著,“不不,是你呀,我是來尋你的。”
“胡說八道你一直嚷著要找小七,我不是你的小七你是不是不相信她死了”
“是你,不讓我叫暖暖呢。”
他語帶委屈地說著。
云初暖除了震驚,再也沒有其他反應了。
她愣在那里,完全不知道該怎么應對。
她想過許多種可能,甚至連捆天繩都讓夫君拿好了
可就是沒有想過,他竟然會是這樣的反應
“你,為何會知道”耳邊,傳來男人低沉中帶著危險的聲音。
云初暖腦袋短路了,但耶律烈是清醒的。
他可以允許這瘋子惦記他心心念念的小七,卻不能接受,他從一開始的目標,就是他的小媳婦兒
嬴策眨了眨眼,依舊是那副純良無辜的模樣,“半點不相似的人,我怎會不知”
這反問,仿佛他問了什么愚蠢的問題。
一時間,房間里靜默地只能聽到呼吸與心跳的聲音。
“別他娘的裝傻,老子再問你最后一句,為何一開始便為了我媳婦兒來你與她從未接觸過,為何會知道”
“怎么沒接觸呢”他勾著唇角,笑得高深莫測。
這話,若不是對妻子有了極大信任的丈夫,一定會誤會的。
“暖暖。”
顫抖中的云初暖,忽然被擁著她的男人喚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