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云”慕婉若道,“我深知慕家對不起你,我也對不起你,我會盡一切去彌補你,你能不能對我不要這么地冷淡”
晚云冷硬道“我們之間本就沒有什么好談的。”
“你我是雙生姐妹”
晚云不虞道“那你要談什么談我在揚州城之中如何的孤苦無依還是談你在長安的美名名揚四海”
慕婉若的眼紅著道“妹妹”
晚云實在是不想和慕婉若彌補什么姐妹之情。
幸好,趙陽的藥熬得極快,施璋喝下了藥物之后,過了會兒疹子漸漸地消退了下去。
趙陽叮囑著晚云道“這藥還是常備著為妥當,日后可千萬別再給他吃這種河里的發物了,此病通常是爹娘遺傳下來的,按理說他爹娘也當知曉此事,也不知叮囑一下身旁的丫鬟。”
晚云方才壓下去的念頭,又一次地起來了,晚云不確定地問道“這是爹娘遺傳給孩子的病癥”
趙陽道“一般來說是這樣的。”
晚云想起了方才林北所說他吃蝦肉也會如此,莫非正如她的猜想一般,璋兒乃是林北的孩子
這應當不會吧。
施家好歹也是侯門大員,施老爺子的桃李滿天下,施家的長孫怎會被人給偷換掉呢
晚云打算回去旁敲側擊地問下容鞠。
只是,還不等回去,就有丫鬟進來稟報,“家主,施夫人又來了,她跪在秦府門口求趙大夫去替她女兒醫治手指。”
晚云問道“她日日都來嗎”
慕婉若在一旁道“日日都來又如何她女兒如此不分尊卑的辱你,趙陽才不會給她女兒去醫治呢”
外邊突然下了瓢潑大雨,夏日里的雨總是來得這般急,明明先前太陽厲害地能烤死人,轉瞬間又是雷電大作。
門房小廝又來稟報道“家主,雷雨不斷,這施夫人還是跪在秦家門口不愿走。”
晚云輕輕蹙眉。
一旁緩過神來的小施璋聽出了小廝丫鬟們匯報的就是他娘親,小施璋趁著丫鬟不注意跑了出去。
一碼歸一碼,晚云不想原諒施柔是一遭,今日小施璋是跟著她來的秦家,若是出事了,她可要擔責的。
晚云拿起油紙傘便去追趕著雨中的小施璋。
到了門口,便見到容鞠渾身濕漉地跪在雨中,大雨傾盆,一旁丫鬟為她撐著傘并不能遮擋斜雨,容鞠還纏著繃帶的額頭一次次地磕在地上。
晚云見此嘆了一口氣。
小施璋跑到了容鞠身邊道“娘。”
容鞠見到小施璋道“你怎么在這里雨太大了,你到一旁的巷子里去避避雨吧。”
“娘也在淋雨。”
容鞠道“乖,娘為了你姐姐,淋再多的雨也是值得的。”
“可憐天下父母心吶。”
晚云不知誰在她耳邊說了此話,她心中竟有些嫉妒,嫉妒著關在牢中的施柔有這么好的娘親,而她的娘親
晚云垂眸對著趙陽道“勞煩趙大夫去給施柔醫治她骨折的手吧。”